“大胆!论身份,我是嫡长女,你们不过是父亲的小妾、庶子、庶女,见着我不行礼就算了,还居然跟我大小声、明朝暗讽,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嫡小姐回来反倒过去慰问你们不成?”

阮明心坐在座椅上气势全开,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

这是明显将这一屋子的人都给骂了,却没有一人敢顶嘴,因为她说得都是事实。阮静琳给老夫人投去委屈的眼神。

老夫人不满阮明心在这样一屋子人面前声势浩荡反衬着自己没有阮明心这个小女娃有威严,刚想顺着说她,阮明心却突然滑下椅子对她走来,脸上挂着温婉又得体的笑容。

老夫人的话一时被噎在喉头出不得倒要看看她又要出什么花样。

阮明心来到老夫人跟前,满脸笑容的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打开正对着老夫人,里面是一块洁白的通体莹润的圆形璞心玉,“奶奶,听说奶奶每年秋末到春初身上的寒疾就会发作,这是明心专从师父哪里求来的温身暖玉,此玉圆润光滑,通体透润,触手温润是难得一见的解寒暖玉,您佩戴上它,以后就再也不用畏寒了。”

“这”

一双手想碰又不忍心怕碰坏的样子,眼里是满满的孺慕与胆怯。

轮做戏,这些年和师兄们斗智斗勇,也算是实战不断。

老夫人不是想逞威风吗?

当年就是个好名爱利的,恐怕如今依然如此。

老夫人一看见那黑色锦盒里躺着的璞心玉就能感觉的一股暖暖的暖流在向她全身袭来,还没拿到就已经感受到了温暖。

她这畏寒的毛病已经折磨了她多年,年年吃药看大夫甚至是宫里请来的御医都说只能温养慢慢调理,可是都调理了这许多年一点没有改善不说,近两年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今日遇见了这难得一见的暖玉,说什么她都不会放手。

何况,这是从大剑师那里求来的,绝对是天下无双的宝贝。

老夫人将手慢慢的靠近璞心玉感受那令人通体舒畅的温润,就在手要靠近抓上的一瞬间,阮明心“咻”的一下将锦盒从她手下方滑走了。

“你”老夫人不满的瞪着阮明心,是那种欲望没有被满足的贪婪和责备。

阮明心却是温温的笑,一点一不受影响。

“奶奶这可是我央求了师父好久她才给的,您说大剑师的东西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吗?”

阮明心看着她笑,一副你懂的样子。

老夫人确实懂,不仅是她,周围的几个姨娘们也都明白了阮明心话中的含义。

大剑师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想要得到必须有足够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