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在东面台阶之上恶斗杨延嗣,虽然屋顶之上箭矢横飞而来,但吕布却也还能一边与杨延嗣战斗一边还能抽空格挡箭矢。

不过如此一来,吕布却落入了下风,但杨延嗣也只是坚守着自己的优势,守住东面台阶,不让益州兵马攻上来,并不主动出击,因此吕布也无性命之危。

吕布在一次倒退台阶之下,望向南面却见张辽还在哪里无动于衷,吕布不由得大怒喊道:“张文远?你在干什么?还不率领一对兵马攻上去?”

南面广场之上,陌刀军斩杀陷阵营,高顺已经没于陌刀军中,生死不知,而陷阵一个个将士也损失大半,却仍是不退一步。

张辽情急无比,陷阵营只听吕布与高顺的命令,高顺倒下之前没有命令撤退,陷阵营却不退一步。陷阵营是高顺的心血如今仅剩两三百人,张辽只想留下一些火种,不断呼喊道:“兄弟们,退下啊不要在上了,不要在送死了!不要在送死了啊!”

然而回应张辽的是那句:“陷阵之死,有死无生!”没有了有我无敌,被陌刀军一战击败,高顺生死不知,有我无敌已经成为一句空谈。

张辽无奈的摇了摇头,东面吕布传来呼喝声,张辽怒目而视道:“吕奉先?这些可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你忍心让他们白白送死?”

吕布正与杨延嗣相斗,听了这话倒退几步冲着张辽大喊:“陌刀军无可匹敌,只有让他们拖着陌刀军了,咱们才有机会擒拿刘辩,你快快领一队人马攻上高台,擒拿刘辩!更何况高顺已死,陷阵营又有何用?”

张辽听了青筋突出破口大骂道:“吕奉先?你如此作为,今后必定人心离散,日后看还有谁会帮你?”

“你莫非还要反我不成?”吕布大怒道。

“哼!反你……”张辽正在气头上,一句‘反你又如何?’差点脱口而出。但又想到吕布本性不坏,只是不明智,眼下是被刘辩再次击败被耻辱感冲昏了头脑,那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见吕布正与杨延嗣相斗,张辽也没有说话在让吕布分心。而是向刘范拱手道:“大公子,这里恐怕一时难以攻上走廊,我率领一对人马速去南门接应将士们,免得被汉军控制城门,到时候咱们无法撤退。若是事不了为,你们尽快往南门撤退,我在那接应你们!”

刘范一听事关撤退之事,与自己的生日干系重大。连忙点头答应道:“你速速前往,在从皇城外领兵五千前去接应雷铜他们,千万控制住南门!”

张辽拱手领命,连忙胯上一匹骏马便长皇城之外而去。而吕布远远望着张辽远去的身形,只道是张辽叛变了自己,远远的骂道:“张文远?你果真要叛我?”

张辽一听身体一顿,脸上满是失望之色,拳头一握强自压下心中的怨气,便纵马出了皇城。吕布见张辽头也不回,气的身体直颤,方天画戟挥出直冲杨延嗣而去,却将怒火纷纷发泄到杨延嗣头上。

另一边北面阶梯,在那身带铃铛男子的带领下,益州兵将士格外凶猛,而他身边那数百带着铃铛的汉子,也一个个如狼似虎。虽然箭矢横飞,但一个个却挥舞着兵器格挡,渐渐的竟然攀登到台阶高处。

一众汉军弓箭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呼喊道:“快,快去向陛下求援!”

弓箭手连忙出来几个,飞快赶往南面向刘辩求援,不过一会便喊道刘辩这边拱手道:“陛下不好了,背面在一将的带领下,士卒凶猛无比,已经快要攻上走廊了!”

“什么?”

“快,速速调遣一千将士过去!”王猛狄仁杰等人大惊道。刘辩这边除了陌刀军,还有先前的两千长矛兵,因此王猛便提议调遣一千长矛兵过去阻拦。

刘辩心中有些疑惑,吕布张辽都不在北面,益州还有什么厉害的上将不成?貌似没有那么厉害的人物能冲破弓箭手的防御啊。刘辩便问道:“可知那贼将何人?”

“末将不知,不过他身披锦锻,还带着铃铛,周围几百士卒也是如此,战斗起来叮铃作响!”士卒拱手回答道。

刘辩恍然大悟,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他并未道破,而是看向身边的薛安都道:“薛将军,你亲自率领一千兵马过去拦截!”

“可是陛下的安危?”薛安都担忧道。

刘辩摆了摆手道:“北面不容有失,千万不可让他们攻上来!”

薛安都想了想也是,若是让他们攻上台阶,与弓箭手近身,那其他兵马就会从北面突入,到时候刘辩才真的危险了,想到这里,薛安都拱手领命,率领着一千兵马赶去北面支援。

北面在那青年的带领下,一路向着走廊上攻来,眼看着便要攻上台阶,走廊上的弓箭手见势不妙,连忙操起地上的武器上前防御,铃铛青年一个跨步登上台阶,手里的长刀劈砍而出,顿时便砍死几名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