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另一边城门,尉迟恭,杨延嗣等将已经率领两万骑兵突围而出。刘辩下令让城内仅剩的五千骑兵准备战斗,因为很快剩下的两门士兵就会过来围攻城下的薛仁贵部。

果不出刘辩所料,不过多时,另外两门的士兵得知汉军突围出城。当下派人来通知渊盖苏文,询问是否继续驻守城下待命,还是一起过去追赶突围出去的汉军,还是前来帮助渊盖苏文对付薛仁贵率领的汉军。

“将军,有两万汉军从西门突围,西门将士已经前去追赶,我等该如此行动?”

渊盖苏文正与薛仁贵厮杀,那两门将官派出骑兵前来通报,朝着渊盖苏文远远高声询问。

听得有汉军从其他城门突围而出的消息,渊盖苏文心中心思百转:“汉军只去了两万人马,我军在后方布置了十万骑兵,又有一万骑兵追了过去。我军只比汉军少一万人,并且汉军还有一半左右的步卒。我军占据优势地形,想来内外夹击,汉军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渊盖苏文向着战局,一个愣神间,却被薛仁贵戟刃划到手臂。渊盖苏文连忙挡开薛仁贵,扭头朝着。下令道:“不必去管突围出去的汉军,速速将其他两门调集过来围剿城下的汉军。如今徐无只有一万多人,咱们便趁机灭了汉军,占据徐无擒拿汉帝!”

两方城门过来禀报渊盖苏文的骑兵,得了渊盖苏文的命令当即返回各自镇守的城门。前去调兵过来,准备集中兵力,剿灭薛仁贵率领出城战斗的一万骑兵。

薛仁贵与渊盖苏文战斗了已经接近四五十余回合,刚开始渊盖苏文还能硬拼,可先前他一不留神受了戟伤。随着战斗的持续,饶是渊盖苏文自己,也渐渐感觉不是薛仁贵的对手。

“你们主力尽出,如今只剩下你这一万兵马,很快我又有两万大军赶来。你必定兵败,不如你趁早投降,以你的武艺必定能我做女真上将,日后荣华富贵不比汉帝赐予的少。”

渊盖苏文知道自己不是薛仁贵的对手,便打起了口水仗,想要以如今的局势来打乱薛仁贵的战心。使其心境不稳,从而使自己占据优势。

但薛仁贵岂是为轻易为外物而乱心之人?听得渊盖苏文的话,薛仁贵心境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是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更加凌厉起来。

渊盖苏文被薛仁贵这猛烈的攻势打压得喘不过气来,当即虚晃一刀,拔马而走。同时左手往腰间探去,又想施展他那飞刀绝技。

“你离我这么近,射箭速度总不及我飞刀快吧,你若敢追上来,便教你死于我飞刀之下!”渊盖苏文心中暗忖道。

薛仁贵见渊盖苏文突然撤退,心知其又要使飞刀伤人,故而并未追赶,而是迅速将方天画戟往马上一挂。取出震天弓,指捏狼牙箭,瞄准渊盖苏文。

“今日便看看是你飞刀厉害,还是我箭术厉害!”薛仁贵目不转睛的盯着渊盖苏文,当先一箭向其射去。

而渊盖苏文手中飞刀也朝着薛仁贵袭来。

那飞刀为何难躲?主要是因为其薄如蝉翼,在不管是在白日还是黑夜都很难看清。看不清暗器飞刀,自然无从躲避。

但薛仁贵目力惊人,便是六百步远,也能瞄准敌人。薛仁贵早注意渊盖苏文左手,因此飞刀袭来,其轨迹薛仁贵已经了然于胸。

只数十步远,飞刀,弓箭顷刻便至,薛仁贵将头一偏便躲过飞刀。但薛仁贵射出的箭矢,却并不好躲。

箭术一道,有一种颇为玄奥的技巧叫做预判。

射活物皆需要预判,天上飞鸟在不断移动,你若瞄准它当前的位置射箭。等箭到了,鸟也飞走了。而地上走兽也是于丛林间奔走,也是同一个道理,不会预判其行动轨迹便很难射中。

因此射箭一道,初学者射死物容易,但要射活动,会移动的物体,没个几年的经验,是行不通的。

薛仁贵身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神箭手,其预判能力,可谓首屈一指。薛仁贵观渊盖苏文行动,便知其下一步的位置,是以箭矢射出,是提前预判其下一步的动作。

飞刀与弓箭不同,人常说暗箭伤人,那是在对手不知情的情况下放箭突袭。在战场上武将对阵,敌人有所准备,便算不得暗箭。

但飞刀却是真正的暗器,其主要技巧在于出其不意,并没有射箭预判,手眼心力那么多的要求。加之飞刀细小,对手没有防备便很容易中招,敌人若是有所准备,是很难有所收获的。

弓箭是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兵器,当箭术达到一定程度,便是有所准备,也抵挡不住!

薛仁贵轻易躲过九叶飞刀,但渊盖苏文却不能轻易躲过薛仁贵射出的箭矢。

箭矢袭来,渊盖苏文只想着往两边躲避,但往左躲,觉得箭矢能射中自己,往右一动,也觉得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