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闻言,忽然有呲牙咧嘴的欲|望,“难道这不是你让我们过来的么?刘!”

刘的神情极为无辜的说,“刚刚不知道是谁应了我说要过来的,是谁呢?”刘对怀中的少女说,“你知道吗?蓝猫。”

蓝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刘是贩卖毒|品和军火的商人么?”戴蒙由于刚才在赌|场大厅当中那股异样的味道并不是特别明显,忽然六个人拥挤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当中,刘身上的味道根本无法掩盖,戴蒙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说。

刘皱起眉表示他自己并不愉悦,他矢口否认,“不是哦,我可是良民。”刘刻意的顿了顿,笑着说:“虽然我偶尔也会干这些小事情,伯爵你的鼻子真是灵敏,一点事情我都没有办法瞒过你,明明蓝猫都说我的身上没有味道了。”

夏尔低声地说:“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忌讳这些事情,你所做的事情我可是能够凭借这些逮捕你。”

“咦——”刘困恼的说,“伯爵你最近真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难得来到了我的赌|场,从我赌|场中赢了好多了,偶尔也应该放松一下嘛。”

夏尔扯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那是我赢回来的。”

“哼……”刘看向了塞巴斯蒂安和,连连摇头道:“下次你们可别来我的赌|场了,迟早会被你们赢光了,亏本亏死了。”

略带羞涩的抓了抓脸颊,“抱歉,刘。”

刘大概是发觉现在再和那位名为斯佩多的伯爵相处于一个空间,指不定除去了毒|品、军|火还会被挖出其他的私密东西出来,笑眯眯的把夏尔与戴蒙他们推出了大门。

夏尔出了大门,站在了赌|场的门前呆愣了一会,语气气狠狠的说:“刘那个家伙还真是……!”

“那么我先回去了,凡多姆海威伯爵。”戴蒙说出了客套的话语,“今天我玩的非常高兴。”

戴蒙说完,正准备转身就走,眼前迎面而来走过了一位戴着黑色高帽,衣袖极为长,银色的刘海五五分,长长的刘海遮掩了他的大半张脸,徒留下来的脸并不能够看得到他的下巴,鼻梁附近有一条极为狰狞的伤疤,嘴角弯弯,发出了极其古怪的笑声:“伯爵,小生竟然遇到你了。”银发男人歪过了脑袋,“斯佩多?小生今日真是什么人都遇得到。今日是不宜出门的日子吗?”

银发男人自言自语的道,“小生不和你们说什么了,先走了。”

“葬仪屋,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夏尔见到了葬仪屋走得急匆匆的,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葬仪屋双手放在了胸前,极长的衣袖显得极为滑稽,他说道:“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伯爵,只是有一家地方需要送葬人。”葬仪屋停在了戴蒙的面前,银色的头发当中仿佛有什么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冰凉刺骨的尖锐刮在了戴蒙的身上,葬仪屋说的话很轻,除去了戴蒙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生稍微还是提醒你一下,斯佩多,有些事情你还是小心为妙。”葬仪屋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属于你的斩魂刀还请你仔细看好,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斯佩多你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哦。”葬仪屋说完,还恶劣的笑了出来。

戴蒙微妙的抽搐了一下,看完了日记后,斩魂刀他自然是知道是什么,不过在日记本当中可没有详细的说出他的斩魂刀是什么。联想到葬仪屋的话语,戴蒙不得不想到了一些恶意的揣测。

“虽然知道的不是非常清楚,小生大概也听说了静灵庭那边的斩魂刀全部都人性化了……啊,不行了小生不和你聊了,再见,斯佩多。”葬仪屋急匆匆的跑开,“再见了,伯爵和斯佩多。”

戴蒙余光看了一眼,神色微妙的离开了,也没有叫。

戴蒙觉得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另外他有些不能够接受竟然成为了他手中的斩魂刀。

自从他死掉以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戴蒙?”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从门那头钻了一个脑袋出来,浅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戴蒙颇为不悦的脸,他轻声的说:“晚安,戴蒙,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