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青云派的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和各人的胆战心惊,唯唯诺诺,阴阳山庄此刻气氛也是格外压抑。

君易那天晚上抱着君欣怡逃走后,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君希办完事回来,立即就跑上去,把在客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什么青云派毫不把他们阴阳山庄放在眼里啊,什么拂晓那个妖女怎么怎么陷害他们啊,最后却遭来君希的一顿教训。

君易顿时觉得这大哥真不是个东西,胳膊往外拐,还说定是他们先惹事,当下他不服的想要发作,可是却生生忍了下来。

这终于到了山庄之内,在所有执事的面前,他又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换来的却是满场的低气压。

“希儿,你觉得这个事情该怎么办?”阴阳山庄的掌门人君天伦敲了敲面前的座椅,问向他最为看中的儿子,脸上带着绝对的信任。

君易看见自己父亲如此偏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暗处狠狠咬紧牙根。

“二弟必须去救,相信青云派并不会把二弟如何,最多就是关起来,毕竟我们山庄浩大,得罪我们是不明智的。”君希抬眼看向君天伦,徐徐道来。

君天伦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而这件事情,却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在去青云镇的路上遇见了青云派的二小姐拂晓,当时她坐在马车内,妹妹冲撞了她们,然后中了毒,可是,那拂晓并没有与妹妹接触,若说是她下毒可能性太小,若她在没有接触到妹妹的情况就下了毒,那么她的能力……”君希说到这里,却不再说下去。

而他省略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心颤。

君天伦点点头,让他退下,目光看向君易:“易儿,你的看法呢?”

君易正恼恨君希抢了所有人的目光,听到声音站出来,脸色带着恭维的对君天伦道:“父亲,虽然我们有错在先,可是路途上面我们只接触过那帮人,也只有她们有借口向妹妹下毒,我们可以明面上去青云派认个错,可是那个拂晓却是不能放过,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再说了,我看得真切,那拂蒙被绑在凳子上面,根本无法动弹,是拂晓把他拉在刀下。

她原本是被青云派赶出家门,定是对青云派也有所怨恨,所以她借这手想要我们阴阳山庄和青云派对上,她好看热闹,我们一定不能让她得逞。”君易看不惯君希对拂晓的维护,特别是,他们才是他的亲弟弟不是,真不知道他姓君还是姓拂。

君易一向头脑简单,这次由于对君希的嫉妒到了顶点,竟让他懵出了拂晓的本意。

门派内的执事们听见这话都点点头,附和道:“对,掌门,我们阴阳山庄是有头有脸的人,吃了亏绝不能这么算了,我们也不能让拂晓的奸计得逞,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暗杀她?”

君天伦听完君易的话,脸上的微笑明媚了几分,对着他点点头,很是赞同,眼中全是鼓励。

君易没想到自己一袭话竟让所有人都赞同,特别是父亲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很是激动,不过却暗暗压了下来,让自己平静,挑衅的转头看向君希,却发现他神情淡淡,不悲不喜。

这一瞬君易只感觉从所未有的挫败。

拂晓坐在院子里面,听着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看着东边冉冉升起的红日,脸上带上了点点满足。

哭了一天一夜的二夫人今天终于消停了,据说昨天二夫人和她的二女一子在灵堂里面一直抹泪,那个伤心的样子。

拂晓侧过了身子,让自己的全身都暴露在晨光之下,早晨的阳光最是温暖,让她有几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