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微凉,薛云欣是让一片叶子给弄醒,正睡得香甜的她隐隐觉得鼻子发痒,好似有虫子在爬,她伸手揉了揉,翻了个身子又继续睡,可那酥痒不曾消失,直弄得她打了一个喷嚏,当下彻底清醒过来,双眼一睁开,入眼的便是一张妖媚的容颜,朱砂似血,俊美的面容上有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正盯着她的脸,而他的手中拿着一片叶子。

她一个激灵,赶紧地用被子裹住自己:“你……你怎么又来了?”

凤穆暄眉头小蹙,弯腰望着警惕的小人儿,无奈地摇摇头:“你怕什么,就你那小身板我当真还看不上。”

薛云欣唇角轻抽,冷哼了声:“那我还真得谢谢我二娘这么多年来的虐待,不然就要落入你这**贼的手中。”

“错,你这是在讨打!”凤穆暄毫不避讳地将她从被窝里拎出来,一巴掌搭在她屁股上,“记住,我不是**贼。”

“你……”薛云欣面部充血,满面羞涩,素来口齿伶俐地她竟是憋不出一句话来,“你……”

凤穆暄又拽过被子将她裹住,凝视着她通红的脸蛋,郑重其事道:“可是记住了?”

薛云欣嘴角依旧抽着,怔怔地望着他,好久憋出一句话来:“你……**贼,竟然打我。”

凤穆暄微眯的眸子陡然睁开,反问道:“怎么,还没有记错?”说着作势要将她的被子掀开。

见状,她迅速地拉住被子,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你不是**贼,你是怡红院的公子。”

凤穆暄满意地笑笑,只下一刻笑容又凝固在嘴角,他怎么觉得她说得话很不是味儿,可事实上他也算是怡红院的公子啊?

“你,你大清早地来找我做什么?”薛云欣蜷缩在被子里,只探出半个脑袋,“该不会是过路?这个时候,怡红院的人不是应该才睡下吗?”

“你小小年纪好像知道的还挺多?”凤穆暄似笑非笑,“那你可知道为何睡这么迟?”

薛云欣轻颔首,她自是知晓,她不仅知晓还看过,而且去得就是怡红院,看得也是怡红院的姑娘。

“可是觉得如何?”凤穆暄望着她闪烁的水眸,邪笑而语。

“恶心。”薛云欣不假思索道,“人尽可夫。”

凤穆暄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戳了戳她露出的脑门:“你放心,我不是人尽可妇。”

薛云欣晃动下脑袋,欲躲开他泛着凉意的指尖,嘀咕道:“与我何关?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来这儿做什么?”

凤穆暄不再笑,那深邃如幽潭的黑眸里尽是凝重的神色,他盯着她,一本正经道:“丫头,往后绝不会随便抠人手心,明白吗?”

不明白。

干嘛无缘无故地和她说这件事儿?薛云欣满眼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

凤穆暄心下哀叹一声,这丫头连床事都知晓,怎得这事儿的意思没人告知呢?

“那动作只能对最亲密的人做。”

薛云欣一知半解,依然不是很理解:“能说得详细点吗?”

“……”凤穆暄有刹那竟是说不出话来,可转念一想,为得她往后不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定然是要说清楚,“那是求爱的意思。”

薛云欣怔住,一想到先前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对刘佳林那般为之,情不自禁地大笑出声,难怪有些人的脸色那么怪异,原来这动作还有这等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