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吃。”沈千树垂涎地看着皮皮虾,粗粗一数,整盘皮皮虾,估计有二十多只,看起来就是满膏的皮皮虾,龙虾螃蟹不让吃,两只皮皮虾总得给她吧。

莫西掩嘴一笑。

莫妮卡说,“不给,这是我辛苦下海,亲自捕捞的,野生的,专门给我们家莫西补身体的。”

沈千树说,“哪个未成年少女天天吃龙虾螃蟹皮皮虾来补身体,这东西寒,女孩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特别是未成年。”

“你知道理由说得再漂亮,我也不会给你吃的吧?”莫妮卡指着莫西,“她成年了,只是看着像未成年,我不骗你。”

“我信你有鬼!”沈千树怨念极了,“不想给我吃,你们就滚出去吃,天天在我面前海鲜大餐地晃,你们这是虐待,我还没撑到选拔那一天就被你们馋死了。”

毫无人性!

一听是野生的,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莫妮卡真是神奇的少女,上山能打猎,下海能捕鱼。

很全能啊。

莫西说,“前几天给你吃什么,你都那么警惕,现在忍不住了?”

“你们毫无人性。”

“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吃海鲜,会发。”莫西说,“要听医生话。”

“你这种邪教医生。”沈千树掀起自己的衬衫,秀伤口,“看见了没有,长肉了,愈合了,能吃了。”

莫妮卡干净利落地剥虾,去头去尾,能把一只皮皮虾剥得很有艺术感,肉全部都留着,她轻飘飘地放在莫西的盘子里,“想吃啊。”

“想!”沈千树毫无节操地咽了一下口水。

太馋了。

她宁愿海鲜发死了,也不愿意饿死。

莫妮卡说,“很简单,跟我们来。”

沈千树养伤几日,都没出过房间,一出来才发现,太阳是真的大,非常炎热,她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就是天天吃白菜豆腐,运气好有一块肉,运气不好就是鸡蛋汤,心中很怨念。

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