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涩涩一笑,将苹果拿在了手里,此刻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而言之有些不舒服。

苏小蔷请了几个高级护士留下来照顾安雨,随即抬脚准备离开。

靳时站在门口,“苏小蔷,不打算多呆些时候?”

“等她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而然会来的。”苏小蔷说道,眼神冷冽的看了靳时一眼。“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干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安雨对你是真心的。”

安雨对他是真心的,此刻他心里不由得存在着这样的一句话,安雨对我是真心的,那么苏小蔷你知道吗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这句话,他没能说出口。

“你能够选你所爱,又何苦要求他人对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仁慈,这样的话未免太过让人不平。”靳时话语浅浅。

苏小蔷愣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她,不要逼她,毕竟她爱了你那么多年。”苏小蔷说道,她明白爱一个人有多么痛苦,爱一个人有多么累,她明白当中的苦与甜,所以她才会告诉靳时,不要伤害安雨。

被自己所爱的人伤害,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

但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安雨已经经历过了绝望。

“我也爱了你这么多年,为何看不到你对我的一丁点仁慈?”靳时眸色幽深,浅浅的笑了笑。“人总是这样,轮到自己的时候,才明白当中牵扯着多少。苏小蔷,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对我,仁慈过?”他不带一丝表情,看着他脸的那一瞬间甚至让人不觉得是一个问句。

靳时此刻所问的问题,她不知道作何回答,轮到自己的时候,唯有自己才清楚,有的话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从嘴里说出来的,她吸了一口气。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照顾好她。”

苏小蔷走进了电梯,没有再看他。

靳时看着电梯慢慢的在一楼停滞,随即心里一沉。

弥圣天的车停在医院门口,苏小蔷拉开车门便上了车。“走吧。”她说道。

弥圣天开动车辆,很快的消失在医院门口。

两人一同回到了家里,空荡荡的别墅,透露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感。

楼上安静,楼下亦然,四处一片沉浸,让人浮想联翩。

“我最近呼唤不了钉子了,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方法将它从我身边带走了?”苏小蔷抬头看着弥圣天。“老铁已经走了,我不想再失去钉子,你每天那么忙,让我觉得自己很孤单。”

尤其是自己怀了孕。弥圣天更是不允许她像以前一样东走西走的。

不然的话她还可以去找好伙伴们玩一玩。

“我会把它还给你。”弥圣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她座下,苏小蔷将他的脖子环住。

意思就是说,他拿走了钉子?

意思就是说?钉子在他手里?

钉子在他手里,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钉子落在了弥圣天手里。

“听说,欧满月在你那儿,从鲁星回来开始你就一直在默默的接济她,这件事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苏小蔷轻轻的在他耳边问道。“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眼眸幽深。“我很好奇从你口中说出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