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不仅长的仙,就连名子也仙,叫周灵芸!

妈蛋,什么狗屁周灵芸,周贱人差不多!

俗话说,女人看着外表越仙,内里就越浪,越不要脸。

姨娘们虽然心里呕的要死,可面子还是要给的,简单客气完两句,就跟潮水似的迅速离开,一个个回去对着铜镜打扮、打扮再打扮,煞费苦心,想要在家宴上成为最惊艳的一个。

府里的小妾说听几个姨娘回来了,就跟说好了似的,一窝蜂地涌至各姨娘院落,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甚是吵闹。

姜姨娘最看不上这几个妾,统一的出身不好,上不了台面,就因为拥有几分姿色,床上花样又多,而且听话,才有机会入府当妾,不然怎么轮也轮不到这几个不要脸的货。

“都回去,你们在这我头疼!”姜姨娘挥挥手,丝毫不给面子道。

几个小妾暗恨,有什么了不起的,即使出身再好不也是妾嘛,有本事做上那个位置才叫人刮目相看。

她们最后来到五姨娘院落。

五姨娘没有姜姨娘那么直接,微笑着招呼她们落座,什么也不用说,就能从她们口中听到很多信息。

比如程招宝那个小贱/蹄子并没有跟着三爷回来,好像在外面偷会男人被三爷抓个正着,不给吃喝关在柴房好几天,与一屋子老鼠为伴,怎么折腾都不死。

又比如周灵芸,是三爷回来那天晚上带回来的,那个周贱/人是怎么搭上三爷的,却不得而知了。

听说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还会点功夫,就连她的贴身丫寰也有功夫。

真看不出来呵!

五姨娘望着茶水想着。

小妾们七嘴八舌地说完,嘴巴也干的厉害,俱都回去喝茶了。

“姨娘,咱们招待的茶水,她们一口也没喝。”香巧抱怨,早知她们不喝就不准备了,省得浪费倒掉。

五姨娘轻皱眉头:“你当她们还缺茶喝?”

香巧反应过来,自己真是蠢瞎了,竟会看不出她们根本就不是来喝茶的。

日落,掌灯时分!

后院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参加家宴,唯独周灵芸打扮简单,不施脂粉,素着一张脸端坐在一群精心装扮过的女人中,却显得十分清新典雅,不仅没有被比下去,反而显得仙气逼人,其他女人都成了陪衬。

徐正也往她身上多看了两眼。

见这情况,后院女人暗恨,这姓周的就是心机婊啊。

姜姨娘端着酒杯站起:“三爷,妾身敬您!”

敬完酒落座,其他姨娘小妾俱都纷纷效仿。

周灵芸是最后一个敬酒的,就连敬个酒也与别人不一样,显得多么与众不同。

家晏进行到一半,后院女人不甘被周灵芸比下去,抢着要展示才艺。她们的那些才艺徐正也都清楚,没有兴趣看,盯着面前的酒杯,心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众女人一看,心知没戏,也都不言,低头吃着面前的菜,随时注意周灵芸别有什么动作。

家晏结束,三爷只叫了周灵芸跟他一同回去,这又红了一帮女人的眼。

可谁也想不到,仙气逼人的周灵芸给叫过去并不是用来睡的,而是用来看的。

从进屋开始,三爷就一声不响地盯着她看,完全没有要睡她的意思。搞不懂他是几个意思,被盯的心里长毛,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为了缓和气氛,周灵芸轻轻靠近徐正:“爷,让灵芸伺候你沐浴吧。”

不想一近身,他的脸就黑了。

“你身上用了什么香?”

周灵芸心里一惊,忙回道:“妾身并没有用什么香,只是每晚以茉莉花沐浴,所以身上才有茉莉花的味道。”

“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你出去。”

周灵芸只得出去。

屋檐下专门给她放好了桌椅,桌上有茶有瓜果和点心。

“三爷交待,等天亮你才能走。”

三爷做事不需交待任何理由,她没有蠢到问为什么,乖乖坐到椅子上,一会就飞过来许多蚊子,光拍蚊子她就拍了一夜。

可想而知,一夜未曾合眼,又与蚊子作战,神色说不出的疲惫,走路两腿打晃,不知实情的还以为三爷索/需无度而致。

传到后院女人耳里,更加眼红。

妈蛋,走了一个程贱人,又来一个周贱人,到底还有完没完?

一下子成了后院女人眼中钉肉中刺的周灵芸大感冤枉,至今为止,她连三爷的手都没碰到,又何来夜夜承/欢。

真搞不懂三爷几个意思,每晚叫她过来却不碰她,房里也不让呆,给安排到屋檐下喂蚊子,她是得罪他了吗,还是他根本就不行?

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虽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也不差,而且她都主动过好几次了,他就跟没反应似的。

什么精力无限,一夜七次,统统放屁!

与外界传言根本不实。

……

经过几日辛苦努力,招宝和夏雨终于挖出了一小块土地,二人商量过后,决定种点小白菜、萝卜,以及红薯。

招宝想多种点红薯,长势好的话,还能拿到山下小集市上卖。

她们决定再挖出一块地,专门种红薯。

现在土地有了,但缺少种子、红薯苗以及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