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里的负责的吧?”杨洛问。

“是又怎么样?”豁子看过新闻知道面前这个人不好对付,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

“给韩德明打个电话。”

豁子犹豫了下摸出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通了。

“老弟,是不是打算回来了?”韩德明问。

“别废话了,有话就说,少打哑谜。”

“好,爽快,你带着记者去玉明村做什么?别跟说我旅游,你是去调查矿难的事情吧,这是夏总授意的吧?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份心,这件事情早有定论。再说了,我们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同室操戈,话说回来,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不好回去交代的话我再给你一百万,你现在就回去,好处后面有的是。”

杨洛想了想,道:“三百万,同时我还要带走几个人,如果你不答应我们鱼死网破,我这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钱好说,但是有一条,你必须在夏总面前替我说话,你能做到别说三百万,五百万都没问题。”

“可以,你说了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说到就能做到,要不然你打算怎么办?杀了我?你确定你做得到?”

杨洛把话都挑明了,韩德明稍微掂量了一下,杨洛这个人实力强悍,凶残无比,想要杀他并不容易,而且一旦失手这家伙势必会找自己报仇。

而且这家伙是夏子萱的心腹,杀了他就等于和夏子萱彻底翻脸,她毕竟是董事长,这要是彻底决裂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再说了,杨洛收了自己的钱,他就是一枚自己安插在夏子萱身边的棋子,弄死他不就等于自断一臂吗。

不行,不能干这样的蠢事,杨洛不过是按命行事,或许满足了他的条件真就没事了。

至少先看看再说,当初事情闹的那么大还不是被自己压下去了,就他们几个小泥鳅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哈哈哈,怎么会,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动谁也不会动你的,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最后一条,让你的手下不要动这里的任何人,你应该了解程媛媛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这些村民打电话给她说是被打了,那么到时候我也没办法安抚她。”

“行,没问题。”

杨洛把手机递给了豁子,豁子低声和韩德明说了几句,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挂了手机。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我们走。”豁子带着人迅速离开了。

程媛媛跑了出来,“他们怎么突然走了?”

“我们夏总给他们电话了,所以都走了,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把张支书还有几个重要的证人都带上,现在就走。”

程媛媛觉得不对劲,拉住杨洛,问:“你是不是和他们妥协了什么?”

“现在不妥协你觉得我们走得了吗?”

“你害怕了?”程媛媛咬着嘴唇一脸的严肃。

“怕?小姐,这叫策略,这里是他们的地方,矿山里有着数千的工人,到时候被他们围住了就别想脱身了,走。”

程媛媛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了杨洛的话,带着张顺和几个重要的证人离开了村子。

“完了,完了,我们一走他们肯定完了。”张顺喃喃自语。

其他几个村民也是唉声叹气神情低落。

“杨洛,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村民们怎么办啊?”程媛媛有些着急。

杨洛开着车表情凝重,韩德明那种小人是不会讲信用的,村民肯定在劫难逃。

“救命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村民传来,紧接着就是叫骂声哭喊的声音,惨叫声此起彼伏,杨洛猛的一脚刹住。

车子一停那惨叫声愈发的刺耳,不用猜就知道村民们正在遭遇殴打羞辱。

张顺几个人抱着头非常的痛苦。

“我要回去。”程媛媛说罢就要下去。

“等等。”杨洛拉住了她,然后看向张顺,道:“张支书,你开车带着他们去江北,我派人来接你们。”

“那……那你们呢?”张顺结结巴巴的问。

“你别管我,快走,媛媛你也跟他们走。”杨洛语气坚定。

“我不,我要回去救人,我要拍下他们的丑陋面孔公之于众。”程媛媛的脾气上来了。

“胡闹!”杨洛一声吼了出来,那暴怒的神情把所有人都吓住了,那眼神,那表情,怒目而视让人不寒而栗。

杨洛跳下车朝着村里跑去。

张顺发动车子迅速朝着远方驶去。

村子里面数以百计戴着口罩的混混正在肆意殴打村民,这些人身着黑色T恤,多数人拿着一米多长的钢管,有些人还拿着电击棍。

很多村民被他们从屋里抓了出来,几个人围殴一个,那场面惨不忍睹。

一个女人将几岁的孩子抱在怀里求饶,可一个家伙举起电棍就捅了过去。

“嘭!”

一声巨响,那家伙突然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围墙上,顿时鼻梁塌陷鼻血狂飙。

众人回过头就见杨洛缓缓走了上来,他阴着脸将一根钢管攥在了手里。

“干!”

两个家伙冲了上来,杨洛照面就是一钢管抡了下去,一个家伙惨叫着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另外一个也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扑了过来,杨洛手持钢管缓步前行,几乎就是一棍子一个,而且下手极狠,专打胳膊和双腿,一棍子下去就听见腿骨断裂的咔嚓声,有倒霉的家伙被打中面门顿时鲜血飞溅。

一个倒下,又一个,再一个……

越来越多的混混被打倒,刚刚女人们的惨叫声变成了男人的哀嚎叫骂,有些家伙甚至被杨洛打断了双腿双脚,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这时候豁子从村长大院跑了回来,见到杨洛他不由得攥紧了砍刀,杨洛的身后几十号人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豁子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