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戟郎周仓就在营外,听闻主公召见,立即来见:“末将拜见主公!”

“罢了,你起来吧!”

“多谢主公!”

周仓起身后,苏辰这才说道:“前番你大意丢了徐县,本侯罚你去做了一个月的执戟郎,怎么样?这滋味儿不好受吧?”

说起丢失徐县之事,周仓有些脸红,自责道:“主公赏罚分明,末将心服口服,只怪末将太大意了,要不然也不会中了梁刚的奸计,只恳请主公给末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算你还有点羞耻心,如今杨弘和梁刚不和,已经是袁术军中人尽皆知的事情,杨弘率领主力来攻小沛,徐县必然空虚,既然梁刚能派人伪装成你的部下,你何不学学他,也来个将计就计,趁徐县空虚,夺取袁军的粮草辎重,没有了粮饷供应,杨弘的数万大军就只能饿死,届时袁军不战自溃,你也算将功补过了。”

“属下领命!只是……”

“只是什么?莫非你不愿意?”

“主公,末将麾下一万大军折损过半,即便徐县空虚,末将这不到五千的兵力也很难攻克徐县,还请主公派一人协助末将。”

“本侯没有兵马派给你,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本侯就一个要求,夺取徐县的粮草辎重,让袁军成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这…属下领命!”

周仓从苏辰那里出来,一张脸犹如苦瓜一般,难看得要死,罗司马听闻他官复原职,前来祝贺:“恭喜将军官复原职,将军,主公给咱们什么任务?”

“夺取袁军的粮草辎重。”

“太好了。”罗司马一听,说道:“将军,咱们这件事要是做成了,不仅能洗涮战败的耻辱,没准将军还能官升一级,将军,下令吧,咱们怎么做?”

周仓无语地看着立功心切地罗司马,说道:“你以为这件任务会这么简单吗?袁军的粮草辎重都在徐县,那里现在有梁刚亲自坐镇,还有援军一万兵马守城,咱们不过区区五千人马不到,你告诉我,这仗怎么打?”

“这…难道主公没有给将军派援军吗?”

“没有!”周仓苦笑着答道:“主公说了,这是我们戴罪立功的机会,没有援兵,只能依靠咱们这些老兄弟,怎么做让我们自己看着办,你说说,就凭咱们五千人马,怎么攻进徐县?”

“这……”罗司马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闻言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将军,这些动脑子的事情不是末将所长,将军何不去请教一下郭军师,郭军师可是主公最信任的谋士,若将军能够得到他的指点,咱们这一仗就好打了。”

“你小子以为郭军师是那么好请教的吗,怕不得又要出血了。”

“哈哈哈哈,郭军师好酒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将军平日里积攒的好酒正好派上用场。”

“哎,也只能这么办了。”

周仓带着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一坛五原仙酿去拜会郭嘉,要知道这还是他当初攻打青州的时候他得到的赏赐,一直没舍得喝,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

郭嘉似乎对周仓的来访早有预料,高兴地接下了他的美酒,而后给了他一个锦囊:“周将军,你要想打开徐县的城门说难也难,说简单那也简单,你只需按照这锦囊里面的要求去做,我保证你马到成功。”

“那就先谢过军师了。”

周仓兴高采烈的拿着锦囊回到军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的字他一个不认识,没办法,他大老粗一个,哪里认识字啊,虽然苏辰一再要求将领必须识文写字,可周仓就是觉得那玩意儿太复杂了,一直不愿学。

他只能招来军中的文书,让他帮着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文书接过字条,看了看,狐疑地问道:“将军,这真是郭军师给你的?”

“废话,这还是老子用了一坛五原仙酿才从郭军师那里求来的锦囊妙计,你小子赶快说,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