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喻从它腿上解下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纪琅玉伸着脖子试图看到点什么,然而没等他看清,就听韩喻道,“我去查些事,这几天,你照顾好她。”

纪琅玉:“……啊?”

刚捡回人就想跑?

他一想到需要多照顾一个人,头都大了,壮着胆子想抓住韩喻教教他什么叫负责。

可手还没沾到人家衣袖,眼前光影一晃,转眼间,屋里已经没了韩喻的踪影。

纪琅玉:“……”我敲里吗哦。

他一头黑线的走回床边,按了按白零的鼻尖,推出一只“猪鼻子”,咬牙切齿道,“我不会照顾人,你自食其力吧,今天之内不醒来,就把你洗干净扔进炉子炖汤喝,听到没有?”

手下的人安稳的闭着眼,毫无反应。

纪琅玉哼了一声,撤回手,转身回了院子里,愤愤往藤椅上一躺,又撒腿奔向了周公的怀抱。

****

韩喻这次要做的事,确实很急。

他正魔两道皆混得开,万事随心,对权利,财物,美人都不渴望,什么都不能推着他动上一动。

能让他不顾一切为之奔走的,仔仔细细数上几百遍,也只能数出两个人来。

一是柳红鸢,二是他的义父,玄澈。

如今前一个人的事已尘埃落定,玄澈的身体,便成了最当紧的事。

玄澈的体质属天生不足,年轻时又中过一次毒,那毒至今也未能清干净。

早先还能勉强压制,但随着年龄渐长,他的身体像被蝼蚁侵蚀到千疮百孔的堤坝,眼看便要一溃千里。

这事如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在韩喻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