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只要公关会操作,洗上一波,她完全可以从低谷爬起来。

然而沈予南的公司却一直没有动静。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没过多久,几家规模不小的媒体忽然在快报里,提到了那段关于走廊视频的事。

公信力不一样,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也截然不同。

虽然这几家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视频里的人就是沈予南,但“疑似”一词,已经足够把一个人的名声打入地狱。

这场风波轰轰烈烈的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才终于因为没有后续,也挖不出前因,逐渐平息了一些。

以前遗留的工作早已经做完,白零现在,彻底进入了无业游民状态。

她兢兢业业的把“心如死灰”演的很透,吃喝全靠之前屯的一堆真空食品,和项音时不时偷摸送来的一些东西。

晚上睡觉时,她也一直开着卧室的灯,自己换个房间蒙头睡,从内而外营造出“彻夜难眠”的假象。

她“万念俱灰”了好一阵,终于有一天,左启辰似乎是觉得,网已经可以收了。

白零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对面也不出声,一时间,听筒里静的只有他们呼吸的声音。

两人对着话筒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左启辰抢先开口,“谈谈?”

白零按了按自己的喉咙,哑着嗓子道,“好。”

听出了她声音里压抑的丝丝绝望,左启辰心底抽动了一下,一瞬间,脑中居然闪过一丝不忍。

然而很快,那种渴望控制她,渴望得到她的欲望却越演越烈,终究把一切柔软,埋在了最深最冷的地方。

他闭了闭眼,语气冷淡的道,“你收拾一下,半小时以后,我去接你。”

白零“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