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勾唇邪魅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晏明珠白了文谦一眼:“你何必跟我这儿装模作样,不说算了,我懒得理你。”

她说完脖子一缩转身背对着他睡着了。

文谦凑上前,“怎么,生气了?”

“我干嘛要生你的气,你有什么话对苏茵茵去说就是了髹。

我算什么呢?不过是破坏你们感情的人而已。”

“是啊,你自己也说你破坏了我跟茵茵的感情。

既然如此,那就证明我跟茵茵的感情已经破裂了蠹。

现在我的心被你勾引走了,我归你所有了。”

晏明珠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告诉你便是了。”

文谦将她的身子扳过,晏明珠瞪大眼睛看着他。

“说吧,我听着呢。”

“这些都是从琯琯那里知道的。

琯琯是一个祭司,虽然现在北凉国司正比祭司更受追捧。

但事实上,若是一个祭司功力练就到了一定的程度。

那她的能力绝不比司正低。

现在琯琯可能无法与梵音相抗衡。

但是她的能力并不输欧阳莫离太多。

之前琯琯还生活在文渊阁的时候,她曾经四处捉鬼引鬼上路,好提升自己的能力。

有一次,她就无意间抓到过来街上觅食祭食的凝香。

她本是要送凝香走的,结果看她生前的生辰八字和死时的八字。

她才发现原来凝香是个老鬼。

这些有阅历的鬼,作为祭司的琯琯是不可以随便送走的。

她必须要征求鬼魂的同意。

问过之后,凝香并不愿意离开。

她已经死了四十年了。

可是她不修仙,也不作恶,只是这样静待岁月流逝。

琯琯说你这样在人间徘徊又有什么意思呢?

当时凝香只说了一句话,她在等一个人。

那段时间,凝香时常去找琯琯。

后来有一次,文渊阁的死对头连淑阁的阁主去文渊阁找事儿。

因为有四王爷撑腰,琯琯息事宁人的给了连淑阁阁主不少的银两。

而也就是那次,她在楼上看到了跟在四王爷身边却极守规矩的林宽。

后来没多久,琯琯发现凝香每次来找她都去连淑阁呆一会儿。

她好奇询问,凝香才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她。”

晏明珠努嘴扬眉:“这么说来,凝香说在等一个人,就是在等林宽?”

“如果我们都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了。”

晏明珠点了点头:“那我明日便去见凝香。”

她深吸口气闭上双眼,本来打算再听他说会儿话的。

可没多会儿却竟睡着了。

文谦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温柔的拍抚着她的背。

“明珠,好好睡个好觉。”

晏明珠一觉醒来天都已经大亮了。

小雪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之后一起吃饭。

吃过饭后,晏明珠让鱼都陪她去司正府。

两人往外走的时候,刚好郎世儒也要出门。

见到她,郎世儒心情瞬好:“明珠,你去哪里?”

“我要去司正府见我师傅,世儒你今天没有去早朝吗?”

郎世儒扬唇:“没有,这几天我都不必去早朝,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晏明珠点头:“那你便忙吧,我也这就走了。”

她迈步往外走,郎世儒道:“明珠。”

她回头看他:“还有事吗?”

“看你这两天心情一直都不错,有件事儿也不知道当不当告诉你。

只怕说了会影响你的心情。”

“你说就是了。”晏明珠旋身回到他身前:“我洗耳恭听。”

“昨晚我去与我四弟一起吃饭的时候,见到了你的姐姐晏金珠。”

“她?”晏明珠惊讶了一下。

“她在做什么?”

“她现在跟老四混迹在一起。

看老四的样子,似乎还很宠爱她。

你也知道,你大姐是被鬼附身的,身不由己。

只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成为然王府后院的女人。”

晏明珠凝眉点了点头,苏茵茵到底要做什么?

她为何要拉拢四王爷?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倒愈发的不懂了。

她不是只想要回自己的孩子吗?

郎世儒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不必多想。

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有些事情,待日后再说吧。”

晏明珠抿唇:“好,今日我们先各自去忙,晏金珠的事情回头再说吧。”

“好。”两人一起出门。

郎世儒先扶她上了马车,送走了她。

之后才自己骑上马离开。

上了车后,鱼都不无担心的问道:“小姐,你说苏茵茵打的到底是什么鬼主意?

她不是喜欢文谦吗?

为什么现在却要去勾搭四王爷。

总不会是四王爷身上有什么利可图吧。”

晏明珠凝神:“肯定是,在我看来,苏茵茵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

她说着抱怀有些纳闷儿:“鱼都,你说曼青去哪儿了。

曼青那种可恶的家伙,没有理由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兴风作浪呀。”

鱼都摇头:“兴许跟苏茵茵一样,是躲进什么人身体里了。

总之,这样的沉默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晏明珠点头:“以后要小心着些她们了。”

“小姐,今天我们去司正府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你似乎很迫切的样子。”

“鱼都,一会儿我们去见凝香。

我有事情要拜托她,你就无条件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什么事啊?”

“让她去见她心爱的男人,帮我们拉拢那个男人投靠三王爷。”

鱼都惊讶:“小姐,凝香有心爱的男人?

不会吧,我们一起在井底生活了那么多年,我竟从来都没有听她提起过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

就像你也从来都不跟别人说我的事情一样,不是吗?”

鱼都恍然大悟,倒也的确如此。

“小姐,一会儿我会尽力看你眼色行事帮你的。”

来到司正府,晏明珠先去见了梵音。

她进子居轩的时候欧阳莫离也在。

欧阳莫离正在跟梵音商量什么事情。

见晏明珠进来,欧阳莫离道:“师妹,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了。

这些日子我每次来司正府你都不在。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呀?”

“最近京城没有什么闲散的事情。

所以我被临时请到了文库里去帮忙修订仵作全书。

修订书籍真是件烦心事儿。

每天做梦都能梦到文字在脑海里乱飞。”

晏明珠笑道:“我倒不相信那修订书籍的活儿会比每天看尸体更糟心。”

“我大概就是个劳碌命,就喜欢验尸。”

晏明珠嘟嘴斜了欧阳莫离一眼:“师傅,你这是收了个什么徒弟呀。

这品味实在是太独特了。”

“我这徒弟品味是独特了点儿。

不过他能力却是好的。

这样的事情,现在在京城乃至整个北凉国都没有什么人愿意做。

可我徒儿却任劳任怨的。

我觉得,这就是我徒儿的与众不同之处。”

晏明珠扬眉点头:“嗯嗯嗯,师傅,你家的篮子里怎么会有烂杏儿呢。

都是好杏儿,我们知道。”

欧阳莫离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师妹,你今日来司正府所为何事啊?

是想念师傅了呢,还是想念我了?”

“都想。”晏明珠坐下:“师傅,今天我来司正府有两件事儿要做。

第一件事儿是帮你解开一个误会。

第二件事…一会儿我自己去后院处理便好。”

“哟,跟为师有关?那你倒是要说来听听了,我有什么误会呀?”

晏明珠侧头看向欧阳莫离:“大师兄,你今天不用去修订书籍了?”

“师傅,看没,我师妹这是拐着弯儿的撵我走呢。”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行,我走,本来还想偷个懒呢。

被我这小师妹给搅黄了。

师傅,师妹,你们谈吧,我去文库走走。”

晏明珠摆了摆手:“大师兄,不送。”

见欧阳莫离走远,晏明珠正色的面向梵音。

“师傅,你恨阴阳双煞,是因为阳煞杀了你的师傅对吗?”

梵音脸色一冷:“明珠,你怎么倒是提起那两个背叛师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