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礼在两天之内都发了出去,不管是镇上的还是村里的,总算是完事儿了。

用李雁回的话说就是,忙并快乐着。

“姑娘,我给你按按吧,总这么趴着对身子不好,尤其,尤其是……”飞燕有点儿不好意思说。

李雁回无力地抬了抬头,不就是对胸部发育不好嘛,有什么可害羞的,不过这么趴着还真是有点痛痛的。

今年这一年可能是吃的比较好,李雁回的小胸部已经有隆起的迹象,尤其是过了生日之后,甚至经常的胀痛,有时候碰一下都酸疼的厉害。

看了看自己胸口,再看了一眼已经发育的不错的飞燕,“好吧,你给我按按吧,我的脖子和肩膀都酸疼酸疼的。”

“是,姑娘。”飞燕赶紧把袖子挽起来给李雁回按摩颈部和肩膀。

李雁回就差舒服的直哼哼了,有点儿昏昏欲睡的意思,这个时候飞鱼进来了。

“姑娘,姑娘。”飞鱼轻轻地说。

“嗯?什么事儿?”李雁回已经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姑娘,是这样的,刘管事过来了,说是给姑娘送年礼来了,您要不要出去看一下?”飞鱼征询这李雁回的意见。

“让我爹去吧,我太困了,怎么见人呢,跟我爹说一声吧。”李雁回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这阵子可是把她忙坏了。

“是,姑娘。”飞鱼转身出去了。

李万峰已经在堂屋接待了刘管事了,飞鱼说了李雁回身体不适正睡着。

“哪敢麻烦李姑娘,李当家的,这些是我们少爷的一点心意,望您笑纳,小的这就回去了。”刘管事放下茶盏躬身告辞。

“刘管事,吃了饭再走吧。”李万峰留客。

“不了,不了,还要去别家送年礼,就不多留了,李当家的留步。”刘管事拱了拱手。

李万峰把刘管事送到门口就回来了,“飞鱼,招呼人把东西先收一收,登记一下,这就都交给你了。”

“是,老爷。”飞鱼一直称呼李万峰老爷,戴氏夫人的,也就都没改,李万峰现在也习惯了。

李雁回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觉得脸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自己的脸,还热乎乎的。

李雁回翻了个身,用手随意地一挥,“别闹,晨哥儿,一边儿玩去。”李雁回还觉得李晨在恶作剧呢。

只是触手的感觉不对啊,怎么毛乎乎的,李雁回一下子就精神了,睁开眼睛一看,一张马脸,呲着大板牙,看见李雁回醒了,还一点头一点头的,两只马蹄子立了起来,搭在了炕上。

“小白,你怎么又跑进来了?”李雁回支起身子看着面前的小白。

小白经过这段时间李雁回的精心饲养,已经长大了不少,有些“夜狮子”的模样了。

“怎么又偷偷跑进来呢,小心二妮儿知道了,有该薅你的毛了。”李雁回刚刚睡醒,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小白的毛。

小白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咴咴~咴咴”地叫了几声,“你别叫啊,你是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李雁回赶紧捂着小白的大嘴。

小白还以为主人在和自己玩儿呢,大大的鼻孔突然喷出一股气流,“哎呀,小白,你把鼻涕都弄到我的脸上了。”猝不及防,李雁回被喷了个正着。

小白见李雁回这样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把两只前蹄从炕上拿了下来,在地上踢踢踏踏地蹦跶了记下,留给李雁回一个优雅的背影,甩着精致的马尾巴走了。

“这个小坏马,早晚给他拴住。”被小白这样一闹,李雁回也彻底醒了。

飞燕进来给李雁回重新梳洗了一番,难得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李雁回就去看了双胞胎,还看了看李曦和刘文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