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满脸冷笑:“装什么装,再装也就只是个市局局长而已!”

“哎!当年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隐藏的这么深,他可不是市局局长这么简单咯!我听说他很有可能会上调南丰市委,提拔为分管政法的副市长!”

就在这时,常新河的电话响了。

“老常啊!事情我托人查了查!这事恐怕不小啊!”

听了电话里那人的话,常新河的血都凉了。

“怎么说?”

“人家只说了两个字!”

“什么?”

“机密!”

“机密?”

“是的啊!老常,你这女婿应该是得罪人了!”

常新河脸色有些冷。

“我还有些事,先去忙了,你好好寻思清楚再做决定吧!这次你那女婿要能脱身,让他老实点,如今的南丰可不是以前的南丰了!”

对方挂断电话后常新河越想越觉得诡异。

机密!

然后又联想起严劲当时的无可奉告!

再联想城府如此深年纪轻轻就将他骗过的钱高。

最后想到钱高的眼神,望着棋盘上的……

常新河赶紧过来,顺着刚刚钱高站的方向笔直看去,棋盘上只有一颗子,老将!

回想之前钱高摧枯拉朽的几盘棋,一直过程都默不作声,最后直说两个字,将军!

越想,常新河冷汗越多。

“这混蛋,该不会是得罪军方的人了吧?”常新河腿都软了。

这时,他的电话再次响起。

“老常啊,你女婿那事麻烦啊!出手的是秦家!”

“秦家?哪个秦家?”

“江南还有几个秦家哦!你好自为之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常新河彻底软坐在了凳子上,秦家!江南只有一个秦家啊!

紫夜梦吧。

莫湘君一如既往的沏茶、喝茶、看窗外风景,等那个该死的男人!

紫夜梦吧已经修缮如初,被砸的第二天闫三更就让人收拾了一切。

虽然看上去紫夜梦吧还是同原来一样,旦细心的莫湘君却很清楚,这几天客人少了将近四成,这绝对不是因为天气或者日子的原因,而是实打实的因为那天场子被砸的事儿。

紫夜梦吧为什么火爆?

是因为紫夜梦吧是莫湘君的场子!

场子被砸,等于是莫湘君的脸被打。

都有人来打脸了,紫夜梦吧还有安全可言吗?

紫夜梦吧可以喝酒、聊天、撩妹、跳舞,还能桃色交易。

这是莫湘君默许的,如果连这点也不让,那跟着她的兄弟就真没吃的了。虽然紫夜梦吧不直接参与这行生意,但很多人在紫夜梦吧做,而这些人看中的就是安全。

如今紫夜梦吧被砸,莫湘君被打脸,这消息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南丰桃色行业,很多双眼睛都在看莫湘君的反应!

想到这!莫湘君不由有些心烦。

沏了杯茶,喝了一口。

莫湘君就见到窗外街尾一个穿着警服的猪头径直往这里走来。

闫三更例行的在紫夜梦吧前巡逻,远远的他就见到了一个穿警服的‘胖子’。

心里还寻思着,这是特码的油水捞足了?吃成这德行了?

直到那人走近,闫三更才发现,这哪是油水捞足撑得?这特码是大耳刮子扇的啊!

下手好黑啊!事隔几天了,闫三更还能清晰的看见那厮脸上的五指印。

“你特码来干嘛?还想搞事儿?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紫夜梦吧当晚被砸时候嚣张无比的周雄。

闫三更正想抄家伙动手,结果出他意料的,周雄直勾勾看着紫夜梦吧内,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口,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莫老板!我该死!我知错了!求你原谅我!”

闫三更眼睛都直了,这特娘的,大白天活见鬼了?

这刻正值傍晚时分,天未黑,正是下班高峰期,不少人驻足观看。

紫夜梦吧里也聚集了些老顾客,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哭啼纷纷出来,表情比闫三更强不了半毛钱,全都跟见鬼似得望着周雄。

穿着警服的周雄直挺挺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抓。

更精彩的是这货的脸,谁特码打的,太有艺术范了!

“莫老板,我知错了,求你原谅我!”

咚咚咚!

周雄说完,直接在地上磕头起来,砸在阶梯上咚咚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