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容纤语果然苏醒。

她没有医生预料当中的得上忧郁症,情绪也没任何的低迷,能说能笑只是有的时候会看着一个地方,静静的出神一会。

一觉醒来的陆沉,听说她醒了,连水都没喝的冲进另一个病房里。

见他进来,原本正在发呆的容纤语侧过了头,冲他笑了笑:“陆沉。”

“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坐在她床边的凳子上,伸手紧紧将她的手窝在掌心中。

这才不过两三天。

她都瘦了,原本有些圆乎乎的脸颊,现在往里面凹了一些,虽然谈不上非常消瘦,但已经有些瘦弱的病态了,显得不是很健康。

“我没事啊,谢谢你。”她说着抬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

“嗯?”他看着她这动作失笑,“哪有女孩子做这个动作的?”

“这些感谢你啊,童话故事里不都是这样。”

的确,童话故事里总是有不知名的男主或者女主,去亲.吻对方的手背,只可惜,他不是她的男主角,陆沉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告诉我,想吃点什么?”

“都好,我不挑食。”

“行,你乖乖的再睡一会,我马上就买回来。”

容纤语以为陆沉这一去起码得半个小时,而且她现在能吃的东西其实很有限,不仔细挑根本不行,谁知,陆沉不到十五分钟就回来了。

大包小包的,拎回了不少她喜欢吃的精致小点心,还有三种不同的粥。

这种贴心程度,让一旁的许子谦很是吃醋。

身为某人的弟弟,他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好吗!难道不应该是他这个弟弟,跟他更亲一点吗?

难过香菇!

“行了,别在那傻站着,有你的。”陆沉冲着许子谦招了招手,“蚂蚁上树,红烧猪脚,怎么样,都是你喜欢的吧。”

“谢谢。”许子谦面无表情的接过,眉眼中却藏着一份笑意。

咚咚咚

单哲弯曲左手食指骨节,在门上敲了敲:“方便蹭饭吗?”

“当然,单医生您请,这次还多谢您的妙手回春。”陆沉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放在桌旁。

“不用客气,容小姐希望您能多注意一下,不要再受什么伤,这个时间段的孩子很脆弱,索性您是第一胎也没有滑过胎,身体比较健康否则这孩子……”他话到好处,没说出让人难过的词汇。

“好,我会多加小心的。”

因为多了一个人,吃饭都没什么声音,一片静悄悄的,许子谦本来就对单哲有意见,所以索性就到了最远的地方吃饭,理都不带理这边人。

容纤语食量比较小,所以没吃多少动作就饱了,将饭盒放回桌上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单哲带的手表。

这块表,好眼熟。

“单医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块表应该是限量版,我不可能认错。”

“我没有什么印象,容小姐认识我手上这块表?”

她点头:“我大一那一年,到过一次法国,在去英国的途中遇到一起枪袭案件,恰好有一个人救了我,那个人就带着这样的手表。”

“容小姐这么漂亮的天使,的确值得任何人豁出性命相救,我的确是英国人,不过这块手表在我们国内并不罕见。”

“原来是这样,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