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纤语,你很让人骄傲。”他突然开了口。

“什么?”她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要么就是进水了。

男人削薄的唇角上挑了几分,换了个方式重复:“我在说你的侧写,非常靠谱。”

“太阳打西边出来,薄首长也会夸我了?”

“试试。”

这莫名其妙的两个字,让她没有任何想追问的想法,泡温泉泡的稍微有点晕,脑袋往旁边一倾,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容纤语一惊,正想要抬头的时候,太阳穴的位置却被一只估计分明的大手轻按住。

他的长臂绕过她的肩膀,手指压.在她的头上。

她一个深呼吸,都可以闻到他发丝上男士洗发露的味道,很清晰的薄荷味夹杂着些许的柠檬清香,干净利落的味道,和他的短发相得益彰。

突然她就不想抬头了。

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薄勋,我们定个不成文的规定吧。”

“说。”他的动作虽还算的上是有些温柔,但是嘴上依旧是冷冷的不退步。

“从今天开始,我可以不管理由的帮你做任何事,但是你能不能把我当成朋友?我的意思是,不再像是主人对仆人的呼来喝去,我怕你再来几次,我会真的……”

下定决心离开你。

“这你倒不怕辜负陆沉了?”他极度不爽她之前的态度,为了别的男人和他红脖子的样子。

“这和陆沉没有关系。”

“有,从今往后你不再见他,我就给你特权。”

这个不讲道理还又霸道的男人!

容纤语侧头,完全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有任何让步,她可以和陆沉说的很明白,她不喜欢他,可是要她真的完全不和他联系,除非陆沉不去主动联系她。

否则,她是真的没有那个脸,去拒绝他的任何求助或好意。

这种为难很矛盾,是一种人情上的过不去,跟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不愿意?”他的声音,冷到零度以下,似是结冰。

“我欠了他太多东西,多到我没有办法对于他联系我这件事,做出太坚决的抗拒,如果可以放的下良心上的谴责,其实我是更愿意与他毫无关系。”

她笑了笑,也没多解释什么。

没人知道她多希望,陆沉可以有更好的幸福,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辈子她爱上陆沉的可能性,要比奥巴马变成白人还更渺茫。

薄勋黑眸一冷:“那就不谈。”

“好,不谈。”

这温泉也不能泡的太久,容纤语随便找了个借口站起了身,走到一边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湿漉漉的头发沾在背上,有点痒,她无可奈何的伸长手臂想把发丝撩起来。

然而……

发丝是撩起来了,却有几缕黏在背上,怎么也弄不下来,说来也奇怪,也就那个地方是最痒的,无论她怎么伸手都拿不下来。

“这么急,去投胎?”薄勋单手撑着池边,一用力,整个人便从水里腾起了半身。

她下意识的回头,恰好看到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他的短发沾水发梢末端往下不断的滴着水,划过他紧实宽阔略带蜜色的肩膀,最后和他性.感撩人的八块腹肌上的水混合。

只是,他身上还有伤,一下温泉再用力往上起,腹部的伤口瞬间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