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子七和贝念自苏木前脚出了幽兰客栈,她们后脚也跟着出来。

子七一直不言语,苏木那些没头绪的话让她很是意外,心里竟然一下要装下那么多的疑问。

如此她同苏木一样,同外祖爷和外祖奶奶,只是他们为何从不来瞧她,虽说她的子玉算是她外祖爷送的,可也只能算得上只瞧过她一次,仅仅一次而已,他们竟是不喜她这个外孙女,还是因别的缘故。

唉,想不明白,子七自顾自的摇头,可是里头还牵了什么更为繁杂的原因,或是因为她出生,她的娘亲就仙逝,所以外祖奶奶因她失了女儿才不喜她。

好在姨母疼她,不然,她只有她父君了,想至此,顿感自已好可怜啊。

贝念说笑几次无应答,也不敢多言了。

皎皎明月,豪迈的将凡尘的夜照亮的如明昼。

街巷中偶尔几家深宅店铺隐隐照出微微陶豆灯火的光泽,倒映得屋内还没屋外来得亮堂,透过店门可瞧见其烛火在清风中轻轻的摇曳。

凡尘间夜晚的街巷行人很少,寥寥无几。

如此,倒是能用得上空寂了旷,不觉又填了些许的无趣。

不经意间,一位陌生女子立于她俩面前。

她双目含笑,高挑细长的身姿前后凸翘有致,一身绣花白衣,一条暗红丝带将其细小的腰身束系的异常妩媚。

她一头雪白长发密密的直垂于翘臀处,配以她白皙的肤色,如血的双唇,美艳无比。

轻风一过,她的宽袖裙摆随风飞舞飘娆,勾勒出一幅摇曳生姿之图,比暗处里的陶豆灯火还能照亮人的双眼。

子七心中暗叹,何等女子,妖艳至极。

“这位小姑娘,长得比天仙还要俊俏万万分,只是这眉头为何如此紧锁。”白发女子的音律如春风细水般柔绵。

如若男子听此,或是骨头都要被酥化。

“与你何干!”贝念本能的挡于子七身前。

“自然与我无关。只是见这小姑娘如此好模样,却深锁眉目,我本虽是路人,可瞧着一时隐生出些许的心疼。”白发女子对子七付以柔柔一笑,“我倒是有知晓一处好地方,可解人忧愁,消人烦恼。”

“胡说,凡尘间哪有此等地方!”贝念反驳。

“这,我可就万万没有胡说,那可是女娲娘娘所赐留之物,岂不能消消烦恼。”白发女子轻轻娆娆的略过贝念,于子七身侧隐隐含笑。

子七甚感好奇,于是问过去,“女娲娘娘所留何物。”

白发女子,见此,抿嘴一笑,娓娓道来,“那处,名叫日月神潭,据闻,无论身心挂记何等烦恼或是疾病,或是自身术技不通,于那日月神潭里洗上一洗,万万事都如心,如意。”

子七凝惑,但又问过去,“日月神潭且于何处。”

白发女子听此,露以一满满的笑容,“这日月神潭,就处皇家的青龙寺中,今夜恰巧会法术主道老尊不在青龙寺中,他应皇太后所邀,进皇宫替新继位的君主祭神以求子嗣,所以唯独今夜是个好时机,若是错过了,可是此生不得了。”

白发女子话毕便同闪光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