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擦了擦嘴角的血,脸上又一次浮现了那颠倒众生的笑容,摇着手里的蒲扇开门走了出去。

“呦,这是哪位爷在这里吵闹呢,奴奴正睡得香甜呢。”

洛夕颜与君御墨透过窗户看向了来人。

沈玉轩!洛夕颜看清那人以后,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君御墨低头正好看到她的笑容,大手抚上她的额头,摩挲着那细碎的刘海。

“颜颜又要调皮了吗?”

话语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和疼惜,说的云淡风轻,但也只有两人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想不想看公猪上树?”洛夕颜抬头看着他,眼里透着亮眼的狡黠。

“本王十分乐意。”

“等着哈。”洛夕颜浅笑着走出了房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丞相沈括的二儿子,沈佳佳一母同胞的哥哥沈玉轩。

沈家就这么一个独子,虽是个庶出,沈括却十分宝贝他,没办法,独苗苗一个,还指望着他给整个丞相府传宗接代呢!

正准备上楼的沈玉轩听到七星的声音,急忙抬头望去,同时也看到了出现在七星背后的洛夕颜,顿时沈玉轩的眼睛就红了。

这几日因为他妹妹的事情,他爹都快把整个丞相府给掀了,自己更是没少挨骂!

而造成一切的都是因为洛夕颜,如今却不成想在这里碰到了她,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沈玉轩怒气冲冲的几步上了楼,一把推开七星,朝着洛夕颜冲了过去。

挥舞着拳头,面目狰狞,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贱女人,老子今天让你好看!”

洛夕颜倒也不慌不忙,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朝着自己急速而来,只不过当他离自己距离很近的时候,洛夕颜猛地一个侧身,同时高抬起胳膊朝着沈玉轩的脖子处重重的砍了一下。

沈玉轩当然没有想到洛夕颜反应如此之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整个人趴在二楼栏杆之上,后脑的疼痛让他的面目更加扭曲。

双手扶着栏杆,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这才恶狠狠的回头,再次抡圆了胳膊想要殴打洛夕颜,只是下一秒他的脸色却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只见他原本正常的肤色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就好像猪肝一样。

而同时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下体,那里不知道怎么搞得,奇痒无比!难以忍受!

飘香院里没多时就围了许多人,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则开始无耻的淫笑起来!

七星微微眯了眯眼,目光里带着探究看向了洛夕颜,洛夕颜感受到她审视的眼神,回头给了她一个十分无辜的目光,继而更加无辜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毫不知青!

老鸨见状扭动着自己的水桶腰走到沈玉轩面前,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位爷,您这是怎么了?”

沈玉轩本来就痒的难受,结果被雌性这么一接触,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那个地方,更是胀的要裂开了!

他一把推开老鸨,弯着身子,捂着自己的某个地方,一喘一喘的想要离开。

只是可惜他每走一步,那个地方的痛痒就加深一分,搞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时,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清冷的嗓音。

“身边就是柱子,想要止痒在那上面蹭几下不就好了。”

正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沈玉轩也来不及询问这声音的来源,整个抱着那柱子两条腿往上那么一搭,整个人就那么一上一下的蹭了起来!

“噗。”屋子里刚刚喝了口茶水看好戏的君御墨看到这一幕,实在忍不住将口中的茶全部喷了出来!

他的颜颜还真是特别,这种损人的招数都想的出来,看来自己以后也不敢轻易得罪她啊!

其他人看着沈玉轩的动作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堂堂丞相的儿子不爱女人爱柱子,看来这丞相府是真的要败落了啊!

洛夕颜走进屋子,来到君御墨身边,脸上戴着浅笑。

“公猪上树,如何?”

君御墨佩服的点点头,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颜颜就是颜颜,为夫佩服的五体投地。”

“少贫。若是你以后敢不听话,本姑娘也定会让你尝尝这公猪上树的滋味!”

“……”君御墨顿时感觉浑身一颤,双腿一抖,菊花一紧,自己还是乖乖听话来的踏实!

窗外的七星将屋子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垂在身旁的手不由握成了拳,一抹寒意自脸上划过!

“少爷,少爷,少爷……”几名家丁看见沈玉轩虚脱一样的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由上前询问。

哪知沈玉轩被这么一碰,某处再次瘙痒起来,搞得他仿若触电了一样,朝着一根柱子就冲了过去。

抱着那柱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展开了活跃的运动。

周遭的人笑得更加厉害,就如同在看耍猴一样,就连老鸨子潘妈妈都不由红着脸偷笑起来!

终于,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沈玉轩筋疲力竭重重的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家丁见状急忙将他给抬走了!

“七星。”见热闹已散,君御墨冷冷的开口叫了外面的人一句。

七星一个闪身便进入到了房内,同时关上了房门,“主子。”

“去暗卫营。”君御墨没有看她,视线一直落下洛夕颜的身上,语气更是疏离,淡漠。

“主子?”七星一脸的难以置信,主子居然要带这个女人去暗卫营,他就那么相信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本王说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你是知道的。”君御墨这才转过了头,只是目光里却是满满的冷酷无情。

七星抿了抿唇,握了握手,转身走至房间自己的大床处,抬手拉了拉床上旁边的流苏吊环,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七星不悦的看了洛夕颜一眼,“主子,请!”

君御墨牵起洛夕颜的手,温柔的笑意挂在唇角。

“走,去看看。”

皇宫,沈妙妙宫内——

“消息可属实?”沈妙妙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之上,几个宫女小心的在旁边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福德则跪在她的面前,汇报着他打听到的消息。

“奴才怎么敢欺骗娘娘呢,如今那忆萝公主就在那个什么无忧谷的地方。听说那里有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公主就躲在那里,而且对那个男人伺候的别提有多周到了。”

福德尖着个公鸭嗓子,翘着兰花指一脸傲娇的说道,“奴才还打听到,那个男人每天都是光着上身在那个盛满了药水的大浴桶里泡着,这公主是一刻不离的守着啊!给那男人是又擦汗又送水的,别提有多细心了!”

“小丫头怕是思春了,本宫能体谅她。既然她自己要往本宫嘴里送吃的,本宫又岂有不抓住的道理。去禀告一下太皇太后,就说公主与野男人在外幽会,准备私奔!”

“是。奴才这就去。”福德答应了一声,起身朝外面走去。

沈妙妙的目光中蹦射出犀利而毒辣的眼神,洛夕颜,不要怪本宫心狠,一切都是你逼本宫的,怪只怪你太嚣张,几次三番挑衅我们沈家,还当众毁了我妹妹的容,更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沈妙妙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娘娘,娘娘,不好了。”刚刚出去没多久的福德慌慌张张,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