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端:“你她是良家姐?呵呵!这是个笑话!”

萱香奇怪道:“怎么了?”

李浩端:“香儿,相信我。她就和你是一样的,并且还比不上你!”

太子语气是嘲笑的。

萱香表面上似乎没有听懂,心里却冷笑。

李浩端是,刚刚的那个姐和自己一样,是下贱之人!

李浩端,我不怪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下贱之人就是摧毁你的一把烈火!

“是……那个乞丐吗?”留在原地的林晴簪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才意识到李浩端的可能是那个乞丐。

双腿用力跑了起来,林晴簪脑海中只有萱香的脸。

太子可能根本没有叫自己出来马车这边,否则为什么太子刚才是从里面出来的,外头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个贱人一个人!

自己中计了!她早就知道太子约了自己,这是计划好的,就是想让自己失去太子的欢心!

林晴簪“砰”地一声推开了房门,里面的乞丐早已经不见了。

“气死我了!”她吼着,却是没有人理她了。

原本她还想着抓住了乞丐能够问出些什么,她好向太子解释,现在什么都没了!

林晴簪怒火中烧,在房里大闹起来!桌子椅子全都打翻,茶壶茶杯砸了个稀烂,却还是不解气!

怎么办……

雪裟:“给你,记住不要告诉别人今天的事情啊!”

乞丐微笑着答道:“我知道了。姐姐。”

接过了雪裟给他的钱后,乞丐便走向街道深处。

雪裟迟迟没有离开,一直看着孩子走远。她现在才发现,这孩有一双明亮眼睛,笑容天真烂漫。

这样的笑容,林晴簪这样的人自然不配看见。

许久,雪裟才转身离开。

她的马车停在一处裁缝店门口,红杉一直在等着她。

红杉道:“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雪裟没有正式回答只是道:“有事情耽误了一会儿。”上了马车里面。吩咐红杉道:“开车,去四皇子府。”

红杉:“好吧!”

“驾!”

雪裟要去荛府,李荛端却并不在里面。

他正在想尽办法阻止几日后。自己的亲事!

纤长的手指扫过地图,他褐色的瞳孔变得深沉,停在了一处地界。

李荛端:“于文已经到了这里!你们,从这座山后截住他!确保所有的财物都到手!”

“殿下。您放心交给我吧!”

话的人正是李荛端刚刚纳入麾下的吴山。他看起来对李荛端所的事情十分自信。

李荛端冷眼看着吴山,道:“记住,这次你做不好,便不要回来见我!”

吴山:“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做好!”

李荛端没有再多,吴山自觉退下。

刚好遇见玄汕来见李荛端,这里是京城荒郊,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现在必须赶回去,否则京兆尹会起疑心。不过吴山还是多嘴道:“玄汕,你参与吗?”

玄汕没有看他,却是冷冷道:“殿下吩咐我看着府里,我不会去。希望你好好做,你已经扰乱了殿下一次,这一次是将功补过!”

吴山:“这是自然,我加入了你们,便一定会尽心尽力!”

玄汕清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她只道:“那就好。”

吴山走远了,玄汕也进了李荛端的地牢。

他们在郊外修建了地牢,用作平日的议事之地,旁边便是关押的囚犯,多少有些骇人。

玄汕跪下看着李荛端的背影:“殿下!”

李荛端听见了声音,没有回头。

“她怎么样?”

玄汕:“于姐,正准备婚宴。很是欢喜。”

李荛端:“你帮她布置,她有没有其它的动作?”

他一直怀疑于瑶这么想嫁给自己,是有所阴谋,玄汕的任务就是监视于瑶。

玄汕按实道:“于姐除了购置婚事要用的东西,没有见过任何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举止正常。”

李荛端:“继续观察!”

玄汕:“是!”

李荛端眼神很阴郁,看着面无表情的玄汕道:“随我一起去见一个人吧!”

玄汕一如既往答:“是。”

荛府里,于瑶正在贴双喜字。

于瑶:“什么,雪裟来了啊?”

瑶儿:“是的,林姐在门口了。”

于瑶开心道:“快叫她进来。”

不一会儿,雪裟就已经到了。

于瑶的院子被布置的大方又喜庆,可见她多么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