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竟然还好意思一副我说瞎话的样子看我,小情人都找到家里来了,还说什么有缘无分,还有缘呢,分明就是奸情。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没脑子吗?”秦江灏脸色很黑,看起来是生气了。

我默了默,然后说:“她还跟我说你想我想得不得了,拿着我照片看呢。”顿了顿,抬头瞅他一眼,继续道:“我还感动得不得了呢,原来都是骗我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声说:“这个是真的。”

我愣了下,然后问:“你刚才说什么?章复恺吃东西的噪音太大了,我没有听清。”

躺着也中枪的章复恺转头瞪了我一眼,表示十分的不服气。然后将薯片吃得更加的大声,以示单身狗的不服。

“没有听清就算了,笨,该听的听不清,不该听的倒是记得滚瓜烂熟。”秦江灏不耐烦的说道。

“……”哎哟,你就多说一遍让我高兴一下,你会死哦。

“既然你们不是那个关系,那为什么在米兰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同她……”我转头看了一眼章复恺,才接着说道:“在街上花前月下呢?”

“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你的工作又不是牛郎,还包陪逛街的啊?”

“噗。”章复恺突然一口薯片屑喷过来,然后指着秦江灏哈哈大笑起来,“哎哟喂,没看出来啊,秦江灏你竟然干过这种工作啊?哈哈哈!”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顺便拍掉身上被他喷到的薯片屑,“夫妻说话,单身狗滚一边待着去,瞎掺和什么?”我只是做个比喻,这个猪是听不懂吗?竟然敢嘲笑我家秦江灏,嘴怎么就那么贱呢?

“哈哈哈,你们继续,别理我,别理我。”章复恺朝我挥挥手说。

哼,谁要理你啊?

被他那么一搅和,我就失了最好问秦江灏那个Maureen和他的事,所以只能憋着心里的气,上楼去画画去,虽然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没有什么。但是善妒和喜欢吃醋都是女人的天性,而且我还是那种占有欲非常强烈的人,更加容不得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就是碰一丁点的不许。

但那个时候,秦江灏却让那个女人抱着他的手臂,一同观看米兰的第一场雪,而我站在远处,就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路人甲而已。

心里烦躁,画画也没办法好好地画,勾个线,勾了半天的手部链接都有线头,气得我想摔手绘屏。

但是吧,这个可是秦江灏花了三万多元给我买的高档货,舍不得摔。以免自己生气,冲动下干了自己后悔的事,我离开了画室,隔我的宝贝们远远的,跑到主卧去看看秦江灏有没有什么禁砸的东西能给我砸砸,泄了心头这口气。

台灯?太好看了。我喜欢的风格,舍不得。

梳妆台?这是买给我的,不是他的,不能砸。

沙发?太大个了,感觉有点费劲,也是我喜欢的颜色,踹一脚,踹脏了,下不来脚。

书柜或者衣柜?都是高档的木料做的,一脚踢下去摔坏了,还是心疼……

结果是,最后依旧找不到什么可以发泄的东西,脱了鞋爬山床,算了,我还是在梦里做梦用小锤锤锤秦江灏出气吧。这个不会损害任何有价值性的东西,比较可靠实在。

睡得昏昏沉沉,醉生梦死的时候,感觉身体好像被人抱住了,闻到熟悉的气息,就自然而然的靠了过去,结果等一觉醒起来,追悔莫及,明明之前还在生他的气,现在却主动投怀送抱上去。

出息呢?骨气呢?

肚子有点饿,我决定爬起来煮碗阳春面一边吃一边反思。

我动了动想爬起来,秦江灏却圈着我不放,我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他给弄醒了,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干什么?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说着把我往怀里抱了抱。

“我,我肚子饿,我要去找点东西吃。”

他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但是借着床头的台灯,还是能看到他眼里的血丝,那是没有睡足的证据。

他坐了起来说:“想吃什么?”

之后我们就起了床,本来我是叫他继续睡我自己去找点吃的就好了,但是他就是固执的要跟我一起起来,然后去了厨房给我弄宵夜。

现在才凌晨三点十几分而已。

明明我之前还在跟他闹脾气啊。怎么就被他两句话给化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呢?说到底还是我这脾气窝囊,每次有什么事,总是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给抛九霄云外去了。典型的不记事,记不住事。

宵夜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秦江灏就给我下了一碗面,本来他好像是没有准备给我加鸡蛋的,回头看我的时候沉思了一下,然后就恶趣味似得捡了个鸡蛋出来打,打了一个又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