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你丫的故意的吧?没剑你早说啊,我有啊,你这拿把木剑出来还不叫人笑掉大牙?”私底下金胖子脸都绿了,都这种时候了考冬竟然还想着玩?

以前考冬说自己是什么古道派的,他也只是笑笑,吹牛嘛,是个男人都有这么点爱好,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考冬竟然真的沉迷到里面去了。本来考冬跟司徒俊打赌他就不怎么看好,但赌约是考冬自己提出来的,他也只能忍了。

可是眼下他竟然这么不重视,那可是阴阳系的名额啊,真的想这么拱手让给司徒俊那个龟孙子吗?

“怎么?死胖子,你看不起木剑啊?哥不是跟你说过我是古道派的吗?木剑到了哥手里照样发挥威力。”考冬自信一笑。

“不是我的哥?你到底行不行啊?那可是关系到你在阴阳系的名额,不行现在拿我的剑还来得急,上了擂台可就晚了。”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金胖子现在感觉自己就是这句话的典型。

他真想狠狠的揪住考冬的衣领大吼一声‘醒醒吧’,可问题是现场这么多人在,作为兄弟他又不好当面拆他的台,现在他也只能祈祷考冬真的是什么古道派了……

“看好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古道术。”

说罢,考冬也不多解释,屈指丢起一道黄符,手中木剑急速刺出,准确无误的将符纸穿透。动作跟司徒俊相差不大,但不同的是,他手中真的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木剑,剑中更没有隐藏任何喷火的机关,然而,随着他嘴里嘀咕几句咒语,那符纸却同样燃烧了起来,最终化成一道黄光没入纸人体内……

纸人动了!

哗!

全场一片惊呼……

“天,我没看花眼吧?他竟然真的用一把木剑引燃了符纸?”

“我敢打赌,那符纸肯定是假的,魔术道具,不然怎么可能自己燃烧?”

“你们快看,考冬控制的纸人也上擂台了,是真的,是真的古道术啊……我的天!”

金胖子早已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成、成功了?冬瓜真的会古道术?

“哼,气势倒是摆得挺足,不知道是不是花架子。”司徒俊不屑的说了一句,什么狗屁的古道术,不过就是糊弄小孩子的花俏手段罢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考冬同样翘起了嘴唇。

“不知所谓!”司徒俊脸色一沉,手中宝剑连续挥舞,嘴里嘀咕起一些奇怪的语言:

“哈哒吧啦啄咕喝呀耶……”

猛然,只见他手中的软剑突然变得通红一片,一道红色的光速射进了纸人体内,顿时那纸人就变得狂暴起来,挥动四肢,朝着考冬控制的纸人急走而去,近身就是一阵乱抓,考冬的纸人直接就被扑倒在地,眼看油彩都被撕扯下大半,如果再不阻止符咒的灵力必然会外泄。

“冬瓜?还手啊?再不还手就要输了。”台下胖子又急红了脸。

然而,考冬却根本不着急还手,任由那司徒俊控制纸人发疯,直到纸人表面最后一块油彩被撕扯下来后,才见他挥舞手中木剑念道:

“天地无极,乾坤道法,太阴子火,焚灭阴邪……”

嗤!

随着考冬道诀吟完,纸人胸前猛然燃起一团火光,仅仅瞬间便烧了起来,没多久,两个纸人同时化成了灰烬。

“你什么意思?”司徒俊怒目横视,死死的盯着考冬,眼中充满了责问。

“干嘛这么看着我?纸人嘛,本来就是用来烧的,大不了重新控制一个罗。”考冬却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重新丢出一张黄符,再次控制了一个纸人,并道:

“看着干嘛?想认输啊?”

“哼,就看你玩什么花招,本少爷今天就奉陪到底。”说罢司徒俊也重新控制了一个纸人,还是一样,二话不说就朝着考冬的纸人扑了过去。

其实对于阴阳系大三的学员而言,用符咒控制纸人已经是一个很简单的道术了,如果真的只按擂台规矩比谁控制的时间更久,恐怕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分出个胜负,所以一般双方都会控制纸人进行交战,以消耗对方的符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