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官差说,只要放开他的手下,可以保所有人没事。

这种话,谁会信!

领头官差的喊声传进棺材,牛昊知道,事情败露了。

既然败露了,就没必要再藏在棺材里装尸倒了。

牛昊紧抓着麻杆,从棺材里挺身而出。

一具尸体,突然间就从棺材里直愣愣地站起来。说实话,挺吓人。

城门洞外,一个弓箭手眼看着牛昊从棺材里站起来,心里一紧张,没扣住弓弦。拉满弓弦的羽箭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射到棺材上。

有一支羽箭离弦,剩下的七个弓箭手纷纷射出羽箭。

飞射的羽箭射向驴车,落到棺材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其中一支羽箭射中小七面前,那个被当做肉盾的官差,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士兵跟官差不一样。

官差在衙门里听差,每天面对的都是些平头老百姓,更多时候只是耍狠吓唬人。

军队的士兵,接受训练是为了打仗的。

一旦上了战场,要么杀人要么被人杀。从来没有其它的选择。

所以那些士兵一旦动起手来,不杀死目标绝不会罢休。

眼看着那些弓箭手继续张弓搭箭,领头的官差冲着校尉高声喊“别射中我的人!”

驴车上,麻杆也冲着城门洞外的那些士兵高喊着“别射中我!”

那些当兵的哪里还管能射中谁不能射中谁。拉满弓弦瞄准了城门洞里的驴车。

牛昊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门洞,喊了声“快走!”

可是离开驴车的掩护,几个人就全都变成那些弓箭手的活靶子了。

牛昊几个人,距离城门里面那些弓箭手,不过几丈的距离。这样的距离下,稍加训练的士兵,就能射中目标。

牛昊看了一眼脚下的棺材板,顾不得再去跟麻杆寻仇,一脚踹开麻杆,接着拉起棺材的盖板,挡在身前,冲着小七他们喊了声:

“藏到我身后来!”

麻杆被牛昊一脚踹出去,愣了一下才弄明白自己已经死里逃生,冲着城门里面飞跑着,嘴里喊着:

“别射到我别射到我!”

围观的人群当中,乔装成路人的福嫂挤出来,身形闪动中,已经来到那些弓箭手的身后。

福嫂一直尾随着拉着棺材的驴车,害怕出事情。

没想到,就真的出事情了。

弓箭手正瞄准城门洞里的牛昊几个人,被福嫂从背后冲过来,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还有四个士兵手持长枪,挡在弓箭手身前。

可是那些尖利的矛枪,攻远不攻近。

福嫂冲到他们身后,四个士兵手中的长枪挥舞不开,根本奈何不了福嫂。慌乱中,已经被福嫂撂倒两个。

一旁指挥的校尉伸手抽出腰间的佩刀。

长刀刚刚抽出一半,福嫂人已经贴近他的面前。左手按住校尉抽刀的右手,右拳疾出嘭地一拳打在校尉的脸上。

福嫂的身手,虽然不及阿福击打有力。却更加迅猛。

校尉被福嫂一拳打在脸上,身子晃着向后倒退。福嫂紧跟着一脚横扫,把那个校尉撂倒在地。

牛昊两只手举着棺材盖板,身后藏着小七他们,往城门外后退着。接着就看到福嫂冲出人群冲进那队士兵当中。

牛昊当然不能让福嫂只身犯险,转过头冲着小七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