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舞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叶露隐的侧脸,顾清舞神色冰冷的开口道:“露隐,你好像根本不想离开冷宅,你是被扣押在冷宅的,你睡觉能睡得着么?”

叶露隐转过头,笑靥如花的对顾清舞道:“我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也出不,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难道要我哭哭啼啼的么?不如好好的睡一觉呢。(▽)”也许一觉醒来,就有人来接她出了。

顾清舞注视着叶露隐脸上的笑容,她怎么能笑的出来呢?想自己当初被冷天擎囚禁在这里的时候,她挣扎,反抗,绝食,甚至还自残过,经过痛苦之后,顾清舞才明白自己只能安安分分的依附着冷天擎。

然而叶露隐一到冷宅却心安理得,有恃无恐的样子,她凭什么这么自信呢?是她相信晏西凉一定会来救自己么?

陈妈送着叶露隐了客房,热心的陈妈还拿来一套换洗的衣服给叶露隐用,然而叶露隐不打算洗澡,要她在这样陌生又没有保障的环境里衣衫尽褪,她可做不到。

陈妈走后,叶露隐就合衣躺在床上睡下,她现在要养足精神,等待明天……

黑暗之中,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地上铺着羊绒地毯,他走进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叶露隐这段时间实在太累,即便心里充满戒备,但一闭上眼睛,就睡沉了。有人坐在了她身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打量着床上的女子。

她白如雪,蓝如冰的长发在月色下发光,白皙柔嫩的肌肤居然在月色之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来,她的睫毛是半圆形的,末端卷翘而起,猩的鼻子,樱色的嘴唇上有着湿润柚人的光泽。

她是世间的尤物,为何没有早点遇到她,鹃的占有她呢?

冷天擎的指腹抚摸过叶露隐幼嫩的肌肤,抚过那白皙如天鹅的脖颈,纤细的锁骨,忽然之间,他的胃里串起灼热的火,勇猛的涌出身体几乎要冲他的理智,他想要扯下她的衣服……

这个在舞台上璀璨闪耀的女人,这个面对着他没有丝毫畏惧,还敢摔裂酒瓶,用碎片指向他的女人……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任何女人见到他都是畏畏缩缩的,如同雏鸟一般在风中瑟瑟颤抖。

然而只有她……至始至终散发着不可亲近的光芒,越是这般,就越让人想要征服。

冷天擎倾下身,炙热的气息落下,他的理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今天一个晚上,他在谈生意的时候都在想这个女人,想她的一举一动,想她精致的容颜上所露出的每一个表情。

可是她为什么会是晏西凉的女人呢……怒火冲上大脑,疯狂燃烧,晏西凉,这个名字,他一听就来气,多少年来,他与晏西凉之间争斗不断,直到现在冷天擎都没解气过。

如今,晏西凉的女人,是他的了,他要握在手中,要是晏西凉敢来抢,冷天擎已经做好了用一场震动全国的火拼直接杀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晏氏皇太子!

≈指下,柔软的触感令他的欲忘之火越烧越烈,被这个女人诱或着,冷天擎几乎控制不住身体里野兽的嚎叫。他的气息几乎笼罩叶露隐全身,健壮的胸膛压下来,冷天擎心中一荡,叶露隐胸口闷的想要转一个身,忽然她发现自己转不了身了,而且感觉自己还被什么重物给压住了……

“唔……”睡梦里叶露隐想挣扎开,她动了动身体,冷天擎将她的手给按在了床上,“呜……呀!”叶露隐难受的睁开眼睛的瞬间,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一疼,“吱啦”几声棉布撕裂的声响,她身上衣服的领口被扯裂了。

鬼魅般灼热的气息桎梏她的全身,叶露隐在发现冷天擎压在她身上居然在撕她衣服的时候,她发出两个声音:“我擦!”

叶露隐想要用腿蹬开冷天擎,结果他的双腿像石头似得压住自己,而自己的双手被冷天擎按在头顶上,他一只手就把自己两只手给掐住了,而另一只粗砺的大手肆无忌惮的钻进了她的衣服下面,抚上她的腰。

叶露隐全身冰凉,天灵盖又麻又冷,她直接骂起来:“你m的,神经病啊!这是强女干你知道吗!”

她破口大骂,听在冷天擎耳朵里是更能引柚他征服的挣扎,“我就要强女干你了,怎么了?”冷天擎说道,他的身体,他的声音早已情动,他惊讶着身下的女人对自己的影响,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她这样给予自己带来征服的渴望……

“我艹?女干犯!你神经病!你这样干我跟你没完,我告诉你!”叶露隐艰难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冷天擎在她的手腕上施加的力道让她听到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声响。

她不是能轻易屈服的女人,如果现在有一把利器,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插进冷天擎的身体里。

任由着叶露隐激烈翻看,冷天擎难以自持的吻上她脖颈上的肌肤,他想要描绘她的曼妙,若是她现在能乖乖听话,这个晚上,也许会变得更加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