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诚到底还是心软,舍不得对自己生的女儿狠心到底,好在母老虎发威了,果然不愧是自己喜欢的母老虎,就是要发威,才叫这些人看看,赵家跟睿王全家是仇人,半点亲戚关系也无的仇人.

"太子,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啊,呜呜呜,王爷,不是我害死的娘,不是我,呜呜呜呜呜呜"

亚琪被亚楠质问的时候,满脸的阴鸷,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若非是她,赵家人怎么会休了娘,又怎么会逐出自己这个女儿?

然随着太子忽然出现,骤然发问,亚琪满脸的阴鸷瞬间吓没了,太子的眼神似刀似箭,几乎射穿自己胸口,唯一的反应,就是哭晕过算了.

"爱妃?"睿王满脸心痛的抱起哭着晕倒的亚琪,也不想在赵家再杵下了,谁知道太子发神经的跑来搅事?还得本王想仗势欺人都不成.

赵亚楠啊赵亚楠,你可真狠心,连自己亲姐姐都能如此狠心给她难看,更是胆大妄为的给本王抹黑,别以为做了慎王妃就以为通身贵气了,在本王眼里,你们赵家不过山沟里面出来的乡下人等本王上位,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赵家

"太子,诸位大臣,本王先走一步了"睿王尴尬着脸,抱着亚琪,跟太子,一众百官告辞.

太子看着睿王当众露出狼狈的脸,心里嗤笑,什么时候骄傲的睿王,也开始打起同情牌来了?竟然跟他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一样的会装可怜?

"老师,别难受,不过是生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女儿,好在她早已不是赵家人,她以后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不管赵家的事,你们无需为一个外人,影响了今晚赵小姐的待嫁酒."

太子看着睿王离开后,冷冷的看了一圈百官之后,高调的亮出来自己的立场,坚决维护赵家人,坚决认同赵家人的话.

赵家那个自甘堕落的女儿,将来生死都不关赵家人的事,别到睿王造反被杀的时候,你们一个一个的跑出来揪着赵家不放,今天本宫就给赵家人作证,赵家跟赵亚琪恩断义绝,形同陌路.

"谢太子明察也请诸位大臣见证,我赵子诚,只有这一个女儿,今天是她待嫁,感谢诸位赏脸捧场,请"

赵子诚忽然跑开满身的悲痛,振作起来,不该让亚楠担心自己,若非自己刚刚太过不忍心,亚楠根本无需站出来,幸而太子出面维护亚楠,维护赵家,自己身为赵家一家之主,再也不能为了一个亚琪,忘记全家人的立场.

亚楠微微一笑,这就好,今天之后,满朝文武想将睿王跟自家绑起来都不可能.有太子为证呢

太子看着亚楠微微的笑容,心里一阵窝心,一时间有些不察,看痴了.

亚楠看了太子一眼,果断转身离开.

无法恨太子多情,但更不可能喜欢太子多情,若非是他,自己何须掩入后宫?何须眼睁睁的看着爹娘,爷爷奶奶为自己悲痛欲绝?亚楠从上次回宫之后,每时每刻都粘着爷爷奶奶,爹娘,一想到过不多久,他们就要为自己奔丧,亚楠就感到心如刀割.

所以,对不起了,太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学慎,帝王的后宫,三千佳丽,你会有一天,忘了我的.

"亚楠,刚刚你真的美极了慎王没有看到,太可惜了.要不然才轮不到太子站出来为你出头呢"

轩辕茵茵追到亚楠闺房,满脸崇拜的样子.

"咳咳,不过太子面子比慎王面子大,也不错"亚楠微笑不语的时候,茵茵跟着又来了一句.

"嗯,是不错,以后满朝文武,谁也不可能将睿王府跟我们赵府牵扯在一起了.今天我的话说的清楚明白,当初孟文超要杀我跟大哥,完全是奉的睿王的命.

我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姐姐,自愿跟着赵家的仇人,在我们赵家眼里,她也是我们赵家仇人,绝非我们赵家女儿"

亚楠看着纯良的茵茵,决定狠狠敲打她,起码叫她知道,谁是要害大哥的仇人?亚楠就怕纯良的茵茵,将来遇上亚琪的时候,被她赢弱的外表欺骗了,大哥不可能对茵茵说的如此直白,那么这样的狠话,就由自己这个小姑子来说.

"亚楠?他,他真的要杀你跟你大哥的?"茵茵忽然脸色发白起来.

"是真的,当时我娘嫁给了孟文超,我爹还是上原教谕,就在那个时候,我娘听了孟文超的话,再三哄骗我跟大哥见她,当时我跟大哥不肯,后来她装死,逼的我们不得不医馆见她.

当时她拉着我大哥哭着说着舍不得我们的话,好在我们及时的发现了我娘的企图,急忙躲开的时候,我娘拿出藏在被子里面的淬了毒的匕首,就要杀我们.

我拉着大哥急忙跑出,娘拼命追了过来,还误杀了一个挡着她的夫人,后来她被制服之后,身为上原县令的孟文超才出现.

记得当时孟文超一口认定我娘是疯了,他也不是我娘的男人,甚至当众将早些天休妻的文书都拿了出来,想撇清他跟我娘的关系.

不过,上原的百姓,不是这么好愚弄的,当时上原的百姓,就公愤起来,质问他,他既然知道我娘是疯的,为何不将她圈禁起来请大夫?她既然疯了,为何能得到淬毒的匕首?即使你休妻了,为何不将你休弃的妻子,遣送回宝庆李家?

孟文超回答不了这些质问,刑部也查出来淬毒的匕首,是他准备的,最后他承认他是嫉妒我爹被上原百姓爱戴,才主使我娘杀我跟大哥,说让我爹体会痛失亲人的痛苦.

虽然他认下了这样的杀人罪名,但我们全家人谁都清楚明白,孟文超不过

是睿王的走狗,他的作为,若是睿王不知情,我们赵家人绝不会相信.

所以,我们赵家跟睿王府,绝不可能有半点的牵扯,绝不可能"

亚楠看着脸色苍白的茵茵,狠着心肠,逼着茵茵看清楚世间丑恶.

通过跟茵茵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亚楠看出来茵茵是被轩辕家保护的太好了,才会到这么大还如此的纯良烂漫.

但她既然要嫁给大哥,既然要做赵家主母,就不可能做一个如此天真浪漫的女孩,哪怕你善良,也不能不分黑白的心软.不然将来就害了赵家.

轩辕茵茵抖动着发白的嘴唇,眼眶发红,很想问为什么她娘要这么狠心杀她跟亚青哥哥?虎毒不食子啊为什么?

可看着亚楠满脸的肃杀,茵茵问不出来了,怕自己再问下,会让亚楠更加伤心,谁摊上这样一个娘,不心痛?不光摊上这样一个狠毒的娘,她跟亚青哥哥还摊上那样一个姐妹?

一个自甘堕落,却在亚楠大婚时分,恬不知耻的过来认亲的姐妹,赵大人那样一个心存仁厚的人,能狠心逐出那个女儿,必定是她太过不堪了.

可怜的亚青哥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心痛的吧?今天的他,更是会心疼难当的吧?

"我,我,我找亚青哥哥了"茵茵喏喏的,歉意的看着满脸肃杀的亚楠.

亚楠点点头答应,娘跟二婶六婶三姑志珍她们都来了

茵茵慌忙跟她们见礼告辞,茵茵此时,满脑子都是心疼亚青,顾不上被人笑话了.

"六叔怎么没有陪着六婶一起的?"亚楠跟娘婶婶们见礼之后,就笑着扶上大着肚子的六婶,废话的问着.

"你六叔在前面招待客人呢"

六婶锦娘,满脸的羞怯,虽然嫁给相公几年,但锦娘一直都感觉自己每天都像是在新婚一样,相公的心真的好软,不,相公是对自己一个人软,当他遇上前来搭讪的夫人,他从来都不苟言笑的,他真好

"你六婶有我跟你三姑看着,你就放心吧诶,要是亚惠在这就好了,她看到你今天出嫁,一定很高兴呢"

二婶说着说着心酸起来,女儿嫁给戚继光,本是极好的婚事,戚继光对女儿也是极好的,女儿生了儿子也是极有福气的,可惜,忽然就离开了自己,还的那么远,怎么不叫人牵挂担心?

"二婶,亚惠姐姐会替我高兴的,说不定她这个时候正在抱着我侄子,对着厩这边,告诉我侄子,我这个姨妈明天要出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