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情如他,更从来没有为谁心痛过,然而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在她哭得溃不成军,令他的心毫无防备地抽痛了。

“别哭了!”

他喝止了一声,云诗诗却丝毫不顾忌他,沙哑的哭声仿佛是在控诉他的冷情。

他有些烦躁地扶着额发,女人的眼泪,从来都是男人猝不及防的杀手锏,一针见血,根本无法抵御。

他何尝不是一样,见她哭着,心在疼着,可他却束手无措。

从未哄过一个女人,难道要像哄小奕辰一样去哄她么?

小奕辰小一点的时候,最怕痛。生病的时候,尤其怕扎针,每当扎针的时候,哭闹不止。

他便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脸蛋,这么哄着,他便不会哭了。

低下身,长臂一伸,便轻而易举的将她捞在了怀里。

以往的时候,这个女人该是激烈地挣扎了,推拒他,逃离他!

可如今,却没有!她的身子软极了,任他抱在胸口,却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却也没停止哭声。

她只将脸低低地埋着,哭声仍旧汹涌不止,揉着眼睛,眼看着根本不像是二十四岁的女人,倒像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楚楚可怜的,叫人心生怜爱!

慕雅哲将她抱着,坐在床上,像是抱着小奕辰那样,将她搂在怀里。

男人的胸怀,极为宽敞的,一个胸膛,一个臂弯,便成就了她肆意任性与哭闹的天地。

慕雅哲低下头,为她抚去眼泪,低头亲吻了她的唇畔,沉沉地道:“别哭了,嗯?”

她仍旧哭着,哭得是那么动情,那么伤心,仿佛天崩地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