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峰回路转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最、最惊愕的人莫过于微澜。

本来以为可以回家,没想到,不过是从酒店搬回陆家,

她不怎么喜欢陆西法和他奶奶,更不喜欢姐姐迅速倒戈的态度。

“姐姐,你是复宠了吗?”

微澜的话让微尘俏脸一红。

“女人恋爱,智商为零,真是一点没错。”微澜愤愤不平地向千里之外的二姐微雨抱怨。“天下有这么蠢的女人吗?她还是我姐姐!”

电话那头的微雨听了直笑,“你真是笨,真以为他们是在医院和好的吗?姐姐真厉害了一回。呵呵——”

“啊,二姐,你是说大姐欲擒故纵?”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明明就——”

微澜气得要摔电话,这个两个姐姐,永远把她当小孩。

不是骗来骗去,就是装来装去。

“季微雨,你再不说——我就要去问大姐!”

“你别——”听到微澜发脾气,微雨才说道:“我是想说,陆老太太可是比爷爷还厉害的人物。她人在医院,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以姐姐的个性能在她眼皮底下玩出花样,简直登天!但是,陆西法可不一样。你想一想,姐姐一大早把你拉到医院,带的花还是和他一样的火鹤花。你就没有一点怀疑?”

“啊?你说,他们联合把奶奶给骗了!”微澜无比耿直地说,“他们骗奶奶干什么?奶奶让姐姐过来就是想他们在一起啊!”

“老太太的在一起和我们理解的在一起可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微雨叹息,道:“所以我才不愿和你说这些!你真是头脑简单!”

“简单一点不好吗?我看,你和姐姐就是喜欢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把自己弄得很累。”

“爱情是每个人都要经过的一课,将来某一天,当你遇到一个真爱的人,你就晓得!”

“他爱我,我就爱他。他不爱我,我马上离开。二姐,人不要自虐啊。”

微澜说得信誓旦旦,微雨在电话那头哑然而笑。

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往往是嘴上承诺得到,脑子和身体却做不到。

说要潇洒放手,最后却往往失去仪态,毫无下限地一次次跪求。

“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说了,和你这小孩子也无什么可说的。”

“看不起人!”微澜挂了电话,气得腮帮子也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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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正是情人呢喃的好时候。

低低的娇喘从温室传来,羞得月娘也要闭上眼睛。

挤窄的沙发上,微尘的身体像染上红胭脂,微喘的娇滴,在他怀里轻颤。

说好来温室聊天、说话、看星星……

结果,径直把她推倒。

骗子!

他像疯了一样,把笑笑们勾起的欲望统统发泄在她身上。

怎么拥有都还不算够。

“陆西法……疼……”

他赶紧把力收一点,“好一些吗?”

“嗯。”她害羞地点头。

他侧身在她身边躺下,温柔地像海浪一样推着她。

她嘤嘤嗡嗡,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刷。

一切归于宁静,她靠在他的怀里累得一动都不想动,闭着眼睛休息。他的长手扯过沙发上的旧毯子,把他们两人包裹住。

“今天我被微澜笑了?”她嘟起嘴,小声抱怨。

“她笑你什么?”

“她笑我像你的妃子,一会儿被宠爱,一会儿被你打入冷宫。”

他发出爽朗的大笑,感觉自己爱极了怀里的这个妙人儿,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她光洁的额头,“明天,我们就去结婚。”

成为他的妻,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担忧。

微尘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在他怀里颤了一下。

“你冷吗?”他用毯子把她裹紧些。

她确定自己不是冷。“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去民政局,把结婚证扯了。怎么样?”

这次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脑子“咣当”一响,猛地坐起,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是说真的还是逗我玩?”

婚姻不是儿戏,富豪的婚姻更是如此。它代表的是两个家族的利益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