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万宇凌空而起,飞仙般降临在竞斗场内,身姿之飘逸,气度之坚毅,隐隐已非同龄修士可比,月绯甚至从他身上,看出了一丝王者风范。

“王万宇,我听说你嗜赌成性,你可敢与我一赌?”凌飞已经听闻王万宇与陈重、啸天在竞斗场上豪赌一事,他早有算计,欲与王万宇赌个大的。

“赌什么?”王万宇果然来了兴致。

“先别问赌什么,我先问你,你敢不敢赌?”凌飞将了他一军。

王万宇犹豫片刻,凌飞的雪鹰马上大叫起来:“王万宇,缩头乌龟;缩头乌龟,王万宇!”

“呵呵,要是我,哪怕就是以命相赌,也受不了这种窝囊气!”有弟子连连摇头道。

“这你就不懂了,赌命有什么意思?命没了,一切就都没了,我就不信,凌飞少主会这么傻!”有弟子表示怀疑。

“王万宇,你到底敢不敢赌?”凌飞步步紧逼。

王万宇终于下定决心:“只要对等,赌什么都可以!”

“你放心,绝对对等,我以我一命,赌你一命,如何?”凌飞杀气大盛道。

“怎讲?”王万宇吃了一惊。

“我输了,死;你输了,也必须死,就这么简单。当然,你可以不接受,可以继续做你的缩头乌龟!”凌飞激他道。

王万宇没想到,他竟然要和自己搏命,不禁有些犹疑,毕竟,凌飞是宗主之子,自己死了就死了,若是凌飞死了,那岂不是惹上了大麻烦?

“天哪,少主竟然要和他赌命,少主怎么能这么草率?少主的命多么金贵,王万宇的命却一文不值,这个赌,实在不聪明。”一个女弟子忧声道。

“就是,少主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谁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另一女弟子也面露忧色。

“嘻嘻,我看你是想说少主对你太不负责任了吧?我听说,你和少主这几日相处甚欢,你是不是舍不得少主了呢?”有女弟子幸灾乐祸道。

“哼,你个弃妇,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撒野?还不快给我滚一边去!”竞斗场内尚未打起来,场外已经剑拔弩张了。

“王万宇,我就知道,你会当缩头乌龟,唉,我真不知道,你这条贱命能值几个钱,竟然比我都贪生怕死,罢了,你就当你的缩头乌龟吧,我鄙视你!这里所有的人,都鄙视你!”

凌飞的目的正是如此,他就知道,王万宇顾及他的身份,绝对不敢和他赌命,他也就可以肆意当众侮辱他了,尤其是现在,有月绯在这里,他要当着月绯的面让王万宇把脸丢尽。

“我就不信,月绯师妹见他这么窝囊,以后还会处处向着他!”凌飞想到这里,忍不住得意地瞄了月绯一眼。

月绯面色很是难看,第一次,她对凌飞有了怒意。曾几何时,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始终把他当作最亲的兄长看待,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对凌飞的了解,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那些女弟子的言语,她已经听到,她没想到,凌飞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滥情之人,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兄长,更不配做她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