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琦的话,我以为叶寒声跟她见过面,但接过照片后才知道并不是。

照片上都是叶寒声一个人,有些是刚刚到公司的,有些是在外面吃饭的,显然王琦跟着叶寒声不是一两天了。

我看过照片后,将照片丢在桌上,我说:“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我喜欢叶寒声,但你配不上,所以我希望你离开。”王琦的话说的轻而易举,风轻云淡就好似在说,沈惑这个火锅我爱吃你不能吃一样。

我笑了笑,我说:“王琦,你是天真还是白痴?你凭什么让我离开,你算什么东西?早在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警告过你,我跟叶寒声一起走过的时间,你这辈子也赶不上,王琦,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告诉你,你还年轻,你以后还会遇到自己所爱的人,但这个人一定不可能是叶寒声,因为我们不是同一路人,我有孩子了,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即使我跟叶寒声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我也会不顾一切挽留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许你会说如果叶寒声不喜欢我了,对我没有感觉了我还死缠烂打做什么?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没有做母亲,所以你根本不懂得做母亲的心情,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的话,每个人都有底线,你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我都看在眼里,但我一直在容忍你不代表我一直不介意。懂吗?”

说完,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我看着王琦,她面无表情似乎在想什么?

我的话说完,还没等叶寒声回应,叶寒声便进来了。

叶寒声进来,坐在我身旁,我轻声问了句:“谁打的电话呀?”

“陈洁。”叶寒声说着,抬起手搭在我的椅子上,他说:“叶子这星期过她那边儿,让我们不用去接了。”

我嗯了声点了点头。

气氛有些安静,叶寒声便开口说:“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也是,闹闹连澡都没洗。”我面带微笑,对王琦说:“王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琦有些走神,也许是在想我的话吧?

叶寒声抱起闹闹,我们都站起身准备往外走,但王琦一直没动静,我轻轻拍了拍叶寒声的后背让他先出去,等叶寒声出去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琦,我说:“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我希望你明白,有些东西是无法强求的,无论你用什么方式,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我不会用逼迫的手段让王琦死心,我只希望她能够将心比心把我的话听进去。

说完,我没在出声便离开了。

说出心里想说的话,我觉得整个人一下子释怀了许多。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有再去叶寒声公司,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也许是我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就像叶寒声说的那样,他对王琦根本不感兴趣,所以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静下心来想想,抓得太紧还不如放松一点儿,就像我对王琦说的那样,是我的始终都是我的,不是我的就算守得在掩饰也不会是我的。

而且我跟叶寒声在一块这么久长时间了,我应该相信他,他的工作注定会接触到女的,如果一个王琦就让我如此紧张,那以后的张琦李琦我岂不是还要花费更多的心思?

所以我决定顺其自然,我不想我们的感情被这些东西左右。

我想放开叶寒声,也算是放开自己。

以前不也挺好的吗?

转眼,到了宋仿结婚的这天,我前一晚就陪着她住酒店,她家里人也过来了,对于先上车后补票在玉城已经不罕见了,不过在玉城的习俗是,结婚前三天新人便不可以再见,但宋仿跟徐荣衍这俩人腻腻歪歪到了最后一天才舍得分开。

我陪着宋仿住在酒店,闹闹自然也带在身边,我们仨,不,应该是我们四个,宋仿肚子里还有一个,躺在两米二的大床上,宋仿对我说:“我睡不着。”

“瞧你这出息,就不能矜持点儿?”我打趣宋仿。

可我心里却羡慕的很。

宋仿侧过身看着我,她说:“我跟徐荣衍兜兜圈圈这么长时间,最后还是走在一起了,感觉就像是梦一样。”

我抬起手便用力掐了一下宋仿,她疼的哇哇直叫唤,还骂我,我说:“知道痛就不是梦。”

“你说我们以后会幸福吗?”

“你别乱想,肯定会幸福的。”至少她们没有我跟叶寒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完,我用力叹了口气,心里怪憋屈。

宋仿抓着我的手,她说:“我们一起幸福,以后我要是生个女儿,就嫁给闹闹做老婆,你可得对我女儿好,如果我要是生儿子,他俩就是亲兄弟。”

“行。”

这是我们两个女人的约定。

第二天婚纱店的人很早就来酒店给宋仿化妆了,宋仿让我也打扮打扮,还把之前试过的婚纱也一并让人拿过来了,不过我没有要头纱跟拖尾。

穿在我身上的婚纱特别简单,没有多过反锁的设计,但很合适我,我这人吧,不爱麻烦,就喜欢简单的东西。

宋仿还逼着我画了个淡妆,整的好像我也要嫁人似得。

不过我心里美滋滋挺开心的。

徐荣衍是中午十二点准时来接新娘的,但我们并没有那么容易让他接走,先是不给进来,然后进来后做俯卧撑,还要发红包,发到我们满意为止。

可徐荣衍耍赖。

他把叶寒声也来了,原本说好叶寒声是不来的,然后让叶寒声把我抱住,又让其他几个伴郎把伴娘拦着,然后她就破门而入闯去房间把宋仿抱走了。

我们设计好的找鞋子环节都没能完成,我一直捶打叶寒声,让他放开我,可叶寒声却搂着我不松手,目光一直紧盯着我。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真美。”

因为人多有点吵,叶寒声的声音又轻,我不敢确定,只能重复问了遍:“你说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