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不起,还有什么地方吗?”

我有点发急了。

左晓晴也急,她昏暗中苍白着脸,也是想的绞尽脑汁,最后有些害怕的道:“对了,有一个地方,不过,平日爷爷是不准家里任何人过去的,我怕……”

“天亮之前,如果在找不回左安安的一魂,怕是以后就不好找了……”我沉声一语。

左晓晴手腕一抖,看着我问:“如果找不到,会怎么样?”

我抿了抿嘴,尽量不让左晓晴紧张,缓缓道:“你说人少了一个魂魄,会怎么样,轻则,他以后都会浑浑噩噩,比正常人总有缺陷,重则,怕是活不过十七岁。”

左晓晴纠结了一下,显然她不想看着左安安有这样的下场,尽管左安安的父母,她的兄长嫂嫂,对她寡淡无情,她也不想那样,左晓晴是个善良的姑娘。

“那个地方是左家的祠堂,安安以前总爱溜进去玩,我不敢确定他在不在那,但是,每次有人闯进祠堂,爷爷都会大发雷霆……”左晓晴欲言又止的道。

“不管怎么样,事关左家重孙的性命,我们时间也不多了,过去看看吧。”

祠堂这种地方,是供奉先人的场所,但我发现左晓晴在提到的时候,面色总是很古怪。

“那个地方不干净。”

左晓晴突然拉住了我。

我一笑:“左家如今还有干净的地方吗?”

左晓晴终于再不说话,好似认命似的,跟我手拉着手,朝着后院祠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道路幽黑,唯有手中的引魂灯,总是明灭不定。

左晓晴总担心这灯会不会突然灭了。

我却不以为意,因为我知道,驱邪者制作的引魂灯,一般都是跟驱邪者本命有联系的,除非叔儿这个时候突然发生意外,无力支撑引魂灯的灵力。

否则风再大,这灯也灭不了。

不过这其中明细,我也没有跟左晓晴细说,我俩就走到了一处高大的建筑前,我知道,左家百年前是满清落魄的贵族之后,这百年世家,就算没有留下满清的规矩。

但一些古人的规矩,还是有的。

这祠堂造的颇为规矩。

只是祠堂的大门,此刻正落着一方大锁。

“怎么办?”

随着我们靠近祠堂,左晓晴原本放松些的心绪,又紧张了起来。

左安安的魂魄,想去什么地方,完全可以穿墙而过,在他的意念里,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但我们不能。

回去拿钥匙,肯定是来不及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细铁丝,上前就伸进了钥匙孔里,左晓晴吓的够呛:“苗苗,这怎么……”

左晓晴明显是在左家待的时间长了,被这个从清朝留下来的古老家族,各种家规给吓怕了,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我却不当回事的说道。

“事关左家重孙的性命,出什么事,你都推我身上就行。”

说话间,手中的铁索,咔的一声就开了。

而我之所以有这么一手绝活,还要归功于我叔儿,他年轻的时候,跑过好几年的江湖,什么三教九流的东西没见识过,我不过是蹭点皮毛而已。

打开铁索,我伸手就将这紧闭的大门推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