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夕很想如自己所的这么讲义气,但当她给紫阳把过脉后就开始考虑要不要食言了……

“经脉受损、身中暗毒,伤势导致毒素蔓延,这么严重居然还能一息尚存?”放下紫阳的手腕,紫夕对他的生命力啧啧称奇,他的经脉中就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吊住了他的命,“算你运气好,捡到我这么个可医可毒的妹妹,这条命还能保住。[书库][].[4][].[].nn.”

虽然这么,紫夕却深深明白紫阳之所以命悬一线,除了不知何人暗中所下的毒药,更大的原因是他刚刚强行维持治愈魔法救治自己。

所以这条命,是她欠紫阳的,若是救不了他,她会愧疚一辈子。

人她是救定了,可紫阳所中的毒并非她以往所知的,赤乌大陆上的毒还需要她了解一番才能有解毒之法……

紫夕沉思片刻,解毒的办法暂时没有,但缓解的办法她还是有的,只是需要趁手的工具。

目光一扫,她走向那四具尸体,翻找起他们身上的东西。

两把光秃秃的魔杖、两把破剑、三瓶劣质药剂、几枚银币和铜币,还有杂七杂八的食物。

这四个人可真是穷的叮当响,怪不得要杀人越货。

秉着雁过拔毛的原则,她将零零碎碎的物件收入囊中,至于沉重难以携带的武器则毫不留恋的扔在原地。

众多物品中,唯一有点用处的是几根坚硬的兽爪,此外她还在斗篷男身上找到一块玉质的白色令牌,上面写着一个“白”字。

兽爪细长锋利,可以代替刀,也能勉强用来针灸。至于那令牌做工十分精致,玉质也剔透温润,似乎昭示着这次追杀不那么简单。

紫夕顿时哭笑不得,她可真是运气“好极了”,穿到废材身上,居然还有处心积虑想杀她的仇家?这兄妹俩简直自带嘲讽光环。

收好令牌,紫夕又采了几朵紫日春,她将一根兽爪沾满了紫日春的毒汁,随后对准紫阳周身的数个大穴一一刺去!

昏厥的紫阳紧闭着双眼,在刺到最后几个穴位时他眼皮颤动起来,微微张开嘴唇轻哼出声,随后那张已经泛青发紫的俊颜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

紫夕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有条不絮的将兽爪收了起来。

那藤蔓上所生的紫日春既是剧毒,也能解毒,伤重到如此地步,唯有以毒攻毒才是良方。

但这只是应急的方法,仅能保住紫阳的命而已,想要完全医好他,目前还办不到。

身为紫毒世家的最后传人,无论下毒、淬毒、制毒、解毒,紫夕的本事都是天下一绝,甚至医术也堪称精通。

但她此刻身处异世界,一切又该另当别论。

紫夕正在思索,密林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此时会出现在这里的多半是学院中其它参加试炼的学员。

她抬头看去,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一眼就能看到对方明晃晃的白衫。

在充满危机的野外试炼中穿着如此显眼?!这人能活着走到这简直是奇迹!

“呦?这不是废材紫夕吗?脸怎么了?让人给烤了?”伴随着脚步声,清朗的男声传来。

紫夕听完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触摸到了干硬的结痂,这才发觉黑斗篷男人给她留下的伤疤。

其实此刻烧焦的地方已经在紫阳的治愈术中恢复了大半,脸上只有淡淡的结痂,不过对于这张绝色容颜而言也是毁灭性的颠覆。

紫夕倒没有太在意,很快掀起嘴角奉上甜美的笑容:“呦,这不是大草包兰梧吗?”

她所在的天元学院中除了她这个出了名的废柴还有两位知名的草包,兰梧便是其中之一,所以他的嘲笑真可谓五十步笑百步。

兰梧愣在原地,先是惊愕于受气包紫夕的出言反驳,随后就看清了地上的四具尸体,惊吓的后退了一步。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那四人应该是试炼前和紫夕组成同一队的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