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妇女坐下后,也没有其他人站起来,表示对徐浩然的话有异议,毕竟维持以前的规则不变,在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但徐浩然还有附加条件,他将那个中年妇女逼得坐下后,略微一顿,续道:“管理费的问题就这么定下吧,除了管理费,我还有一点事情希望大家能够支持。”

听到徐浩然的话,现场的老板们都是人精,意识到徐浩然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可能才是徐浩然的真正目的。

“然哥,什么事情啊?”

一个老板鼓起勇气说。

徐浩然说:“可能大家都知道,我借了大笔钱搞这个山庄的事情。说实话,我投了好几千万,到现在钱没挣半分,反而欠的债越来越大。”

听徐浩然说到这儿,现场的议论声便多了起来。

徐浩然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山庄亏的钱,要大家来帮他承担?

一个老板连忙说:“然哥,生意不好做,大家的日子都难混。我和然哥一样,也欠了一大屁股的债,说实话,现在高利贷的到处在找我呢。”

“是啊,大家都有难处,世道不景气,也不是然哥一个人的生意不好。”

另外一个老板说。

其余老板纷纷附和,他们也担心徐浩然说他山庄亏钱,要大家支持他,是想敲诈一大笔钱,连忙跟徐浩然哭穷。

陆菲看着徐浩然,心里有点疑惑,以陆菲对徐浩然的了解,徐浩然应当不会是想敲诈勒索,那么他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呢?

徐浩然看到老板们的反应,心中暗笑,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啊。但他的目的不是伸手要钱,当下举手止住现场的议论,续道:“大家听我说,先别插话。”

现场安静下来。

徐浩然说:“我希望大家支持我,并不是跟大家要钱,大家不要担心。”

听到徐浩然的话,老板们都是轻吁了一口气,要是徐浩然真要,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以后生意别想做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去砸场子,可要给的话,那可是血汗钱啊。

徐浩然继续说:“我希望大家支持我,是希望大家不要开马场,设赌局,和我抢生意,我这个山庄生意太差,老实说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浪。”

徐浩然的话一说出来,现场登时可分为两派,涉及到赌博的场子的老板都是愁眉苦脸,这然哥话说得好听,是要做独家生意,垄断九龙区的高利贷和赌博生意啊,而没有涉及到这方面业务的老板们则明显放松下来,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豪格会所的老板收入来源大部分都是靠这方面,现在徐浩然要垄断,等于掐断了他的生路,当场哭丧着脸说:“然哥,我不是不想支持您啊,实在是我的会所就靠这个赚钱,您一下子不让我做了,我还怎么活?”

徐浩然说:“赚钱的路子很多,你也不用这么担忧,一定会找到新的路子的。”

豪格会所的老板说:“然哥,我真不行啊,投了那么多钱进去,现在说不干就不干,我承受不起损失啊。”

徐浩然说:“人只有在绝境,才会发现自己有多大的潜力,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行。就这样了。”

豪格会所的老板张了张嘴,想要再求情,见徐飞眼睛一瞪,周围几个徐浩然的小弟有过来的意思,连忙闭嘴,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形势比人强,徐浩然现在要独家垄断,除非他想和徐浩然对干,否则只有妥协。

看到豪格会所的老板屈服下来,徐浩然暗暗得意一笑,随即看向其他人,问道:“还有人有异议没?”

另外一个明月山庄的老板站了起来,说:“然哥,不是我不支持您,实在是我的山庄如果切断了这门生意,客人会全部走光,没法活。所以,然哥,不是我不理解您,不支持您,实在是没办法。”

徐浩然说:“这位老板贵姓?”

明月山庄老板说:“免贵,姓何。”

徐浩然说:“何老板是吧,您的意思是拒绝了?”

明月山庄老板听到徐浩然的话,心中有点发虚,但想了想,又是挺起腰板说:“没错。”

徐浩然笑着一边点头,一边说好,跟着回头看了一下徐飞。

徐飞点头表示明白徐浩然的意思,当场迎着明月山庄老板走了过去。

“何老板,咱们到隔壁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