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在没摸清楚乌鸦的底牌之前,决然不想提前翻脸,所以还是在和乌鸦虚与委蛇。

但乌鸦却是撕破了脸,根本没有回头的趋势,蝴蝶的面子也不给了。当场讥笑道:“什么自己人?在酒里下药,想害死老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人?有这样的自己人吗?蝴蝶,你让老子很寒心,老子为你卖了一辈子的命,你就这么对待我?哼!你怕是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和我睡觉,怎么骗我帮你办事的吧。”

这事虽然是事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可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当着蝴蝶,以及现场其他社团里的人这么说,无疑是打了蝴蝶的脸。

蝴蝶就算再好的脾气,也再也忍不住,当场砰地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喝道:“乌鸦,你马尿还没喝多吧?胡说八道什么?”

乌鸦冷笑道:“我胡说八道吗?你怕是忘了在床上怎么叫的了,那声音,只有那么动人,不,下贱!”

蝴蝶气得火冒三丈,自从她起势以后,可还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这么说话。

现场的人都是不禁小声议论起来。

每一个出头的名人都有让人诟病的地方,就好比徐浩然,哪怕他已经脱离了金爷,可是还是有人拿当初的事情说,说徐浩然就是走狗屎运,全靠金爷提拔,才能混起来。

蝴蝶也是一样,她的生活作风可是很不检点,社团里和她发生过关系的不少,外面也有不少人和她传过绯闻,负面缠身。

蝴蝶指着乌鸦的手已经轻微发抖,怒道:“乌鸦,我警告你,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别怪我家法无情。”

乌鸦冷笑道:“家法无情?凭什么?你这个狗屁的龙头,通过睡觉得来的龙头的位置?”

“砰!”

大军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乌鸦大骂:“乌鸦,你太过分了!”

乌鸦看着大军也是讥笑:“大军,你敢不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句话,你和这个婊子睡过没有?”

大军登时一怔。

乌鸦笑道:“哈哈,不敢说话了,我没说假话吧。”说完环视四周,大声说道:“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但我乌鸦已经忍受不了,吗的,老子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凭什么听一个婊子使唤?兄弟们,你们愿意吗?”

现场再次议论纷纷。

蝴蝶眼见若是任由乌鸦继续说下去,影响无法挽回,当即喝道:“大军,你是吃醋的吗?眼睁睁看着他胡言乱语,还不将他拿下!”

……

在对面山坡上的树林里,徐浩然和手下的一大帮人正在看现场的一幕大戏。

蝴蝶可以收买人,徐浩然也可以。

所以伯爵山庄里其实也有徐浩然的卧底,只是那个卧底身份太低,不可能帮上徐浩然什么忙。

但要将现场的画面拍摄下来,传给徐浩然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树林里看到乌鸦和蝴蝶终于翻脸,而且乌鸦的一席话说到了心坎上,心里不免爽快,笑着说:“他么的,还真没想到这个乌鸦居然还有点血性,敢说出这样大快人心的话。”

“是啊,蝴蝶这个女人,要不是有点姿色,够下贱,哪里轮得到她在临川呼风唤雨?”

徐飞说。

徐浩楠笑道:“接下来应该要大打出手了吧,真是让人期待。”

“哥,乌鸦喝的酒里有没有毒?”

徐猛问道。

徐浩然说:“乌鸦既然早有防备,还是肯喝了那三杯鸡,应该是酒里没问题,刚才反敬蝴蝶,其实是在试探蝴蝶,可惜蝴蝶还是胆太小,没敢喝下那杯酒。”

徐浩楠说:“其实喝与不喝都没什么区别了,都到了这份上,翻脸是必然。”

说话间,徐猛叫道:“快看,好像要打起来了。”

……

包间中,大军得令,拍了拍手掌,啪啪啪地三声响,十多个小弟冲进包间来,看着大军说:“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