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听到赵天义的话,心中暗笑,他明明想背叛赵天雄,为了自己的利益,却还想找光明正大的借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面上却说:“这个我明白,你为赵天雄卖了一辈子的命,到了最后,却有可能被赵天雄一脚踢开,换作是谁也接受不了。对老兄弟的处理上,赵天雄也不太妥当。”

赵天义说:“然哥想要进入星月岛之心人尽皆知,不如咱们谈一下合作的条件吧。”

徐浩然说:“那是当然,既然合作肯定要共赢才行,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

赵天义说:“我可以协助你对付赵天雄,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帮我拿下赵家掌门人的位置,还有赌场也是我的。”

徐浩然说:“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赵天义说:“能干掉赵天雄父子最好,此外还得帮我暗中铲除我的竞争对手。”

徐浩然想了想,说:“没问题,不过赌场的股份我要三成。”

赵天义笑道:“然哥,你觉得可能吗?赌场的价值你我都知道,而且赌场从来都是属于我赵家,任何外姓的人都不可能在赌场获得一点股份。这一点赵天雄早有规定,不管什么条件,绝不出让半分赌场股份,否则视为赵家罪人,就算我同意,其他赵家人也不会同意。”

徐浩然不知道赵天义的话真假,但其实也知道要获得赌场股份是不可能的,只是故意这么提出来,争取讨价还价的空间,当即说道:“若是你当上掌门人,那一切还不是你说了算?”

赵天义说:“就算我当上赵家掌门人,也做不到一意孤行,完全没有反对的声音,赵家中有实力的人不少,要不然赵天雄也不会慢慢布局,为他的儿子铺路。”

徐浩然假装犹豫了起来。

赵天义怕徐浩然反悔,说:“除了赌场,其他的都可以谈。”

徐浩然说道:“其他的都可以谈?我要星月岛一半的地盘行不行?”

赵天义摇头道:“一半的地盘太多,不可能。”

赵天义也不傻,要是徐浩然拥有一半的地盘,那就等于拥有对抗他的能力,他利用徐浩然除掉赵天雄,再反过来除去徐浩然的计划就很难实现,若不能对付徐浩然,那就等于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

徐浩然说:“义哥,你也太没诚意了吧,我助你坐上掌门人的位置,你赌场股份不肯让,地盘也不肯给,那我帮你有什么意义?就算我愿意,我手下的人也不愿意啊。”

赵天义想了想,说:“我可以给你四分之一的地盘,西城区全部归你,这样够了吧。以星月岛的繁华,四分之一的地盘那可是不小了,每年都能有不少收入。”

徐浩然再假装想了想,说:“我还有一个条件,你答应的话,咱们就正式结盟。”

赵天义说:“什么条件?”

徐浩然说:“我要你想办法让赌场牌照批下来。”

赵天义再次犹豫。

徐浩然说:“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只有回我的临川,我倒要看看,义哥一个人怎么和赵天雄斗。”

赵天义听到徐浩然的话,一咬牙,说:“好,我答应。”

徐浩然说:“口说无凭,咱们写协议,喝血酒,歃血为盟!”

赵天义说:“然哥是怕我反悔?”

徐浩然说:“星月岛人生地不熟,我不得不小心。”

赵天义说:“行,都按然哥的话办。现在就可以。”

徐浩然笑道:“义哥是迫不及待啊。”

赵天义笑道:“时间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越早出手越好。”

徐浩然说:“我赞同,那就请义哥安排吧。”

随后赵天义就叫了毛奎进来,让毛奎去找一只大公鸡,两个碗,一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