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车里,我慢慢的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冷静下来,两分钟后,我才伸手拿过了自己的包,我那可爱的母老虎上次给我换了一个新的皮包,看起来和原来差不多,但是里面能装更多的东西。

而就是因为能装很多东西,加上这段时间很紧张,所以一些以前我从来就没有打算用过的东西,我都放在了包里,今天,我豁出去了。

也许那个混蛋园长有来头极大的人庇护,所以可以躲过法律的惩罚。也许那天际公园出现的蓇蓉就是这个混蛋在搞鬼,从他身上可以找出线索,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那个混蛋,肯定不会老实的交代蓇蓉的来路,那种邪恶之花本身就出现得很奇怪,或许背后也有大阴谋,加上这几天遇到的事情,我心里有底,只怕就是杀了那混蛋,那混蛋也不会说出真相。

真相,永远是会被有心人隐藏的,目前我还没有能力彻底的把真相找出来,那我就不用把事情复杂化,我只要让那个混蛋承受到足够重的惩罚就行。

抬头看了看周围,我冷冷的一笑,因为附近一直在搞地产开发,这里有个很好玩事情,就是那遍布各处的天眼,也就是摄像头,这里却没有,在二十米外的地方有一个,一个民宅门口有一个,不过那线好像给人剪断,应该是搞拆迁的人干的吧?

轻轻的把包拉开,我打开里面一个小夹层,然后伸手一掏,一个精致的面具就到了我手里,然后再掏,一顶假发,假发里面还包了一个用密封塑料袋装的类似鼻烟壶的小瓷瓶。

爬到后座上面,我把假发和面具非常细心的戴在了脸上,没过多久,镜子里面的我就变成了一个满脸发黄,而且有很多麻子,并且嘴角有道细长刀疤的中年男人。

接着我又从后面翻出一个袋子,把里面的一套运动服给取了出来,鞋子也给换上,这样看起来,我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一个看起来就是个混混的人,那假发的自来卷感觉,我相信即便是刘雅也认不出我。

最后,带上一双手套,我才走向了那个茶楼,如果凭真实的能力,我绝对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别说靠近那个混蛋,就是出现在边上,我眼神有点点不对头,或许我都要糟糕吧?

进入茶楼后,我就用表现得很凶悍的眼神四下看了一眼,跟我猜想的完全一样,他们并不在一楼的大厅里面。而且大厅里面的人在跟我的目光对视之后,大多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这年头,很多人都奉行明哲保身的态度,遇到边上或许会出现麻烦事的时候,只要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基本上能躲就躲,要知道如今看到老人摔倒都不敢扶了,更何况是我这样独特的外形。

“先生,您是要喝茶还是……”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不过也就是问了一句,在我那眼神直视下,那个服务员就不安的低下了头,并且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不久前是不是有三个穿黑衣的陪着一个中年胖子来过?”故意用有点沙哑的声音,我冷冷的问服务员:“我是来找他们的,人在哪里?”

“二楼,最尽头的包厢。”服务员又后退了一步,嘴里还是很老实的告诉了我。

咧嘴邪恶的一笑,跟着我就向楼梯口走去,右手已经伸到了口袋里面,轻轻的捏住了那个小瓷瓶,这楼梯口在北边,那么那些人就是南边了。而楼梯那里好像是有个紧闭的窗户,今天有事刮的西北风,还正好。

走到了楼梯拐角那里,我扭头看了下面一下,那个服务生根本就没有跟上来,而且这拐角这里也没有什么监控探头,我于是轻轻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一股冷风跟着就冲缝里面冲了进来。

掏出瓷瓶,我屏住呼吸,并且稍微侧身,再把那瓷瓶的塞子轻轻拔出来,一股白色的烟雾立刻就从瓶口冒了出来,被这西北风一吹,就向楼梯上面飘散了过去。

心里暗暗数着,输到十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二楼传来了连续几声轻响,就是那种人软软的倒在地上的声音,起效果了。

把瓶子重新盖好,我跟着就向楼梯口走去,不过走的时候,我还在掏东西,一个口罩,不过早就被矿泉水浸泡过的加厚口罩,这瓶子里面的东西太霸道了,我可不想让自己也中招。

“怎么……咦……”就在我再踏上一步就要到二楼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带队的,并且一巴掌就把我拍伤,不得不自己拔淤血,还让我那可爱的母老虎心疼的中年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