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香菡认真的样子,让韩枫很快打消顾虑,他如实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倒是不介意,我只是担心你的名节。≧ ”

“韩公子,你真是会说笑,我从来不在乎那些。”

禾香菡轻轻一笑,她接话说道:“更何况,你是在酒馆里面住,来者是客,我相信外人不会乱说。”

“禾姑娘,你真的不介意么?难道你就怕我是坏人?”韩枫把话挑明,他可不想惹麻烦上身,从而耽误为小婉子治病,让对方死于非命。

禾香菡点了点头,她回应说道:“韩公子,我相信你的为人,一定不会做那种出格之事。”

“可是,我们毕竟初次相识,这样真的好么?韩枫顾虑重重,人命关天,他可不敢当儿戏。

扑哧...

禾香菡笑出声来,在她接触过的年轻男子中,韩枫是最特别的一个,殷持,拘谨,朴实,耐人寻味。

另外,在韩枫身上,有一股浩然之气,令她十分欣赏。

“禾姑娘,你在笑什么?”

“韩公子,你别多想,我无心为之。”

“哦,好吧。”

闲聊许久,韩枫答应回去,但是有一个条件,他不睡房间谁地板。

“韩公子,咱们走吧。”

禾香菡上前带路,韩枫紧随其后,一男一女扬长而去。

午夜时分。

酒馆内,一处地板上。

韩枫双手抱头,他翘挺起二郎腿,一双眼睛凝视天花板,久久未曾移开。

观他的神色,忧虑,凝重,深沉,似乎是有心事儿。

“小婉子,你还好么?”

“因为我的粗心大意,让你身负重伤,我罪孽深重,惭愧难当。”

“这次我前往东海险地,一定寻得忘忧草,为你治好伤势。”

韩枫长吁一口气,在万千大道世界当中,他终究还是太过于弱小,任人宰杀。

解铃还需系铃人。

小婉子的伤势,因他而起,理应由他来结束。

心塞。

彷徨。

无助。

靠人不如靠自己。

韩枫暗暗下誓言,此番前往东海,不达目的,他决不罢休。

恍惚间,一抹光芒照亮酒馆,韩枫张望过去,二楼一处房间内,烛火通明,时不时传出响动。

外侧两扇窗户上,在淡淡烛光的映衬下,一个人影时隐时现,各种姿势层出无穷,似舞非舞,让人心潮澎湃。

“我擦,禾姑娘,她在干什么?”

韩枫看得出奇,春心萌动,他很想上去一探究竟,可是又饱受良心的谴责,迟迟不敢动身。

正当韩枫徘徊不定的时候,一声呻吟叫,从二楼那处房间内传出来,**蚀骨,让人如痴如醉。

“我日,她不会是...”

识海旋转,韩枫想入非非,各种羞耻的画面,在他的眼前一扫而过。

“貌似,好像,在我进来的时候,这间酒馆内并没有人,莫非她...”

韩枫的脑子里面越想越乱,像禾香菡这种冰清玉洁的美人胚子,她们都极其重视自己的形象,为何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哦,对了,我有神识眼。”

韩枫顿生欣喜,他急忙运转真元力,渐入佳境,他正要透过窗户观望,不知何故,他很快良心现,然后收心散力。

“看?不看?看?不看?...。”

“不行,禾姑娘好心留我住宿,我绝对不能那样做,简直猪狗不如。”

“不看,坚决不看,打死也不看。”

韩枫把头转过去,收心凝神,双眸紧闭,他极力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可是身上愈膨胀的荷尔蒙激素,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哎,算了,反正她又不知道,我看看也无妨。”

韩枫心存侥幸,他运力施展神识眼,满怀好奇心,从窗户上透过去观望。

很快,映入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失所望。

“韩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人家明明是在刺绣花,你非要往别处想,纯属欠揍。”

韩枫忏悔不已,他开始憎恨自己,人家禾香菡一片好心,他偏偏要往歪处想,这还是人么?

“禾姑娘,真是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我该死啊。”

咯吱...

二楼上,那间房门打开,禾香菡从里面走出来,她靠近前沿问道:“韩公子,你睡了么?”

哼...

韩枫故意装睡打呼噜,堂堂热血七尺男儿,与美人共处一室,他难免不会有非分之想,还是管住自己为好,以免脑子热犯错误。

“韩公子,你睡了么?”

一连呼喊三声,无人回应,禾香菡转过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