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淑兰说道:“比起嫁给王爷做小妾式的助力,我觉得做个女官,是对家族最好的帮衬了。”

“淑兰……”上官夫人不舍叫道。

上官家族其他人都看向对面的女孩,只见她穿着简单的锦缎长裙,外套浅桃色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细绦带系在腰间,显得小腰盈盈一握,梳着简单的流苏髻,两股垂发自然的放在肩前,衬着粉嫩白暂的鹅蛋脸娇俏可人,一双清澈流动的眼睛,伏在弯弯的眉毛下面,嘴角上扬时,显得眉眼像弯月一样生动迷人。

上官乐驹不舍的说道:“如果做夏王妃的女官,你会离开我们的。”虽然他们兄妹两人一直逗眼,可那是亲人之间的互动,只会让亲情更浓烈。

上官淑兰轻轻说道:“女孩子本来就要嫁人,就会离开父母,就算嫁得很近,一年照样回不了几次家。”

“兰儿……”上官夫人打断了女儿的话,满心不舍。

上官明才长长叹口气,“我们回去细细商量再作定夺。”

“是,父亲!”

晚风乍起,清冷的二月,背阴处的冰雪还未化尽,冬的寒意还未全消,显得寒意渗人,上官家的人进了家门,关上门商量他们的前途与命运。

陵国大街上,一行马车穿梭在人群当中,并不起眼,马车内,放着碳火,温暖宜人,林怡然和小白都在夏宗泽的怀里。

低头而看,还有什么比此刻更让人感觉幸福呢,夏宗泽真想伸手摸摸这娘俩,可惜没有手,只好作罢,满足的轻轻喟叹。

“是不是手麻了!”林怡然直起身子问道。

“没有!”

“那你刚才好像要动的样子?”林怡然想想说道。

“也许吧。”

“把儿子给我。”

“没事,我抱着。”

林怡然嫣然一笑:“老公真好。”

夏宗泽皱眉:“好难听的叫法。”

“去,我们那里都是这样叫的,就你嫌难听。”林怡然撇嘴。

“不好听。”

“知道了,夫君大人!”

夏宗泽伸手搂过林怡然问道:“冷不冷?”

“不冷!”林怡然靠在夏宗泽肩头,说道:“上官夫人舍不得女儿。”

夏宗泽回道:“由不得她。”

林怡然说道:“可我觉得上官家的家风挺开明。”

“我不知道过程怎么样,最后,上官的女儿会做你的女官。”

“我是不是太残忍了,让人家远离家乡,跟着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夏宗泽垂眼看向林怡然,“不要胡思乱想。”

“知道了!”林怡然问道:“陵国其他地方,都被打下来了吗?”

“黄世子正在打,估计到五月底,陵国的版图就完全是宁国的了。”夏宗泽回道。

“那我们要到六月初回去?”

夏宗泽回道:“可能会早一些,我想在小白周岁前回到京都,给小白过个热闹的周岁。”

“挺好的。”

夏宗泽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赞成。”

“这是我们的长子,仪式感还是要的。”林怡然笑回。

夏宗泽摇摇头:“你呀,什么话到嘴里都有理。”

“那是当然,十几年的书可不是白读的。”

夏宗泽轻轻一笑:“被你说的,我真想到未来看看,是什么样子。”

“你想象不到的繁华。”

“真的吗?”

“哈哈……那当然。”

夏宗泽叹道:“那我希望,我们下辈子能在未来见到。”

“别乱想了,这种魂穿鬼怪,我是不想再经历了,太恐怖了。”林怡然缩缩肩膀。

夏宗泽低低的笑了。

宁国都城太子府

宁太子妃没有想到陆云妍会给自己下贴子,要来拜见自己,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并且也按着心意拒绝了。

“告诉她,我没空。”

“是,太子妃。”回事嬷嬷带着她的意思退了出去。

长叹一口气,宁太子双肘抻到桌上,双手合在一起,额头抵在双手背上,无力的极了,闭着眼,虽然自己才二十多岁,可是心却累得如同四、五十岁的老媪,是这样的绞粹。

前面刚刚解决了一个亲妹妹,曾经肖想自己夫君的已婚女人还来找自己,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还要面对无数个这样的女人,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肩头一沉,一双宽大手掌覆在自己瘦弱的肩头,手心暖暖的温度通过肩膀传到四肢百骇,舒服极了。

她抬起头,双手够到了那双温暖的手,转头轻轻唤道:“子诚——”

“累了?”

“有些!”

“为何不到床上去睡一会儿?”

温暖的气息,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宁太子问话,有点低哑,带着说不出魅惑,太子妃扭头看向宁太子,那双凉薄的双眼此刻显得无限温柔,她摇了摇头:“虽累却睡不着。”

宁太子垂眼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双手,弯腰,头绕到了太子妃的正前面,亲了上去。

太子妃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微微轻启自己的唇瓣,任由男人霸道的滑进自己的嘴里,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顺从的闭上眼睛,男人的双唇时而在她的双唇间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舌和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

亲着亲着,太子妃从凳子上站起来,双唇依旧缠绵在一起,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男人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没多久,两人的喘息声渐渐溢满房间,宁太子双唇离开了太子妃。

感觉双唇空了,有了凉意,太子妃睁开了双眼,盈盈的双眼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宁太子浅浅一笑。

“子诚……”

宁太子低头,鼻尖轻轻噌着太子妃的鼻尖,这个动作充满温情,更是亲昵,这个动作还是他们大婚蜜月期才有的动作,此刻让神形俱疲的太子妃仿佛活了过来,她动情的唤道:“子诚——”

“我想试试——”宁太子两眼发亮。

太子妃欣喜的叫道:“子诚,你……”

宁太子微微点一下头:“相信我,我会让宝儿有弟弟或是妹妹的。”

“子诚——”

“叫那个?”

太子妃先愣了一下,然后脸腾一下全红了,低下头,声音很小:“那时小不懂事,你别再提了,羞死人了。”

宁太子跟着低头,双唇有意无意的在太子妃的耳畔掠过,“今晚特别想听。”

太子妃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抬起娇羞的双眼,双眼莹亮看向今天晚上特别不一样的太子。

宁太子的双唇轻轻咬了一下太子妃的耳朵,性感而迷人,瞬间让太子妃迷失了自己,情不自禁的叫道:“太子哥哥,你好坏!”

“是啊,太子哥哥,就是这么坏!”宁太子轻声呢喃,再次亲吻太子妃的耳朵,真正是耳鬓厮磨,太子妃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了,就在她要软倒时,宁太子一个公主抱,抱着他进了绉纱账,随着纱账落下,账内一室旖旎。

文国公府

文国公一下衙就来问夫人,“妍儿有见到太子妃了吗?”

文国公夫人摇头,“没有!”

“为何不见?”

文国公夫人冷一笑,“人家想不见就不见,要什么理由。”

文国公气得大骂:“真是混账,居然连亲舅舅家的人都不见,反天了,反天了。”

“见不到面,你想怎么办?”文国公夫人反问。

文国公眯眼,“那只能让黄家出马了。”

“妍儿的公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