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嫣从来没有和厉弘深这么安静过,饭后他去书房,把她也强制性的也带了进去。

她耳朵听不到,也就只能看书,没有电脑,没有钱,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沙发上她安静的坐着,手里捧着一本名著,法国的。男人在公办,书房里安静中又透着一股别有的祥和。

饭团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跑向明嫣那里,明嫣把它抱起来……过了一会儿,它不安的在明嫣怀里扭来扭去,不停的伸舌.头,她只好抱着它出去。

去厨房弄水喝,喝完水佣人进来,对着饭团儿直直摇头,那一脸的惋惜和同情。

明嫣问怎么了,她才说这狗以后会失明,那眼晴是好不了的。

明嫣的心里头猛地往下一沉,失明,瞎了!她抱起饭团儿,那只受伤的眼晴还蒙着纱布,到底伤得怎么样,其实她是不知道的。到底厉弘深对它做了什么……

她心疼,紧紧的搂着她走到客厅。

夜色如此之深,客厅里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她忽然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这样的,什么都看不到,世界只有黑暗,会和饭团儿的左眼一样。

慢吞吞的去了二楼,没有再去书房,而是卧室。

饭团儿不允许在床上睡,她把它放在沙发,先陪着它。却不知不觉也睡着。

她是被压醒的,准确来说是被mo醒……在柔软的大床,一睁开眼就是黑漆漆,什么都看不到。

触感清晰,下额有温热的东西在轻轻的扫荡着,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一下子给了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感。

直到完全醒来,她才发现她的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这种温柔不过是假象罢了。他让她在床上摆了了一个大字型,而他是一字型

唇缓缓的移动到了她的嘴角,从最开始的蜻蜓点水到后来……濒临窒息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

大脑缺氧,脑子里的东西像是被什么给抽干,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的胳膊也绵软无力,抬起来放在他的肩头,想要阻止他。可,他一瞬间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去,薄纯对准了她的耳朵,低语,“谁救的你?谁把你救起来的?”

那个人又怎么会给容月卓打电话,是她给的电话号码?

眀嫣又怎么听的到………厉弘深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头转过来,让她盯着他的唇看,“说!”

眀嫣呼吸不畅,声音软软糯糯,喊了他的名字,“厉弘深…”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可这声音就像是某个催化剂,在厉弘深的身上炸开!

……

早起。

眀嫣醒来时,饭团儿在她的旁边,毛发紧贴着她的脸,软乎乎的。

眀嫣很累,嗓子很干,小小的翻了一个身,把它搂在怀里……几秒后,她猛的坐起来,想到了这是厉弘深的床,他是不会允许饭团儿在这儿睡觉。

于是,慌忙爬起来。

给自己洗洗,下楼。身上穿的还是柜子里的女装,昨天穿了那件,厉弘深没有反对,那么,她就继续穿吧。

厉弘深不在,佣人只给她准备了早餐,眀嫣分了一半给饭团儿,吃完饭在亭子里坐一会儿。

却不想庄园里又来了不速之客。

她觉得这个人真是一个黏皮糕糖,在这里都能碰到她。

盛云菲。

看她进这个院子也知道,这里她没有少来。

眀嫣抱着饭团儿,她进来时,两个人直直的对上。

盛云菲对这条狗非常不满!

可让她更不满的并不是这个……

“你凭什么穿我姐的衣服,你也配?”,

眀嫣不理,沉默,看着她,神色淡漠。这种神情如果是出现在厉弘深的脸上,那是在正常不过,可眀嫣…

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盛云菲大步走过去,走到一半,眀嫣道,“不要横冲直撞,你姐夫不在家,而且……他也不一定会护着你,不要撒野。”

呵。

邪了门了!

她居然敢对她讲这种话,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眀嫣,“你穿着我姐的衣服你也永远不是她,不要以为你们名字当中有一个同音字,厉弘深就会对你刮目相看。就算他用了你,那你也是个替身,眀嫣,你不替你自己感到悲哀么?被人白嫖不用付钱的……鸡。”

眀嫣还是那种神态,动也没动。

盛云菲觉得奇怪,她把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在漠视她!

该死的!

盛云菲再次走进,一把抓过眀嫣手里的狗,往地上一扔,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把它脱了!”

“汪汪!”饭团儿在拼命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