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我卑鄙无耻,龌龊下流,那么我就无耻给你看看!”语毕,秦子墨不顾水萦月的意愿,强行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嘴唇不停的胡乱在她身上到处亲。

水萦月想反抗,想挣扎,可惜秦子墨力气惊人,让没有内力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摆着脑袋,躲开秦子墨的亲吻。

秦子墨用左手将水萦月的双手禁锢在水萦月的头顶上,双腿膝盖微蜷,按住水萦月的双腿,身体的重心悉数压到水萦月身上,让水萦月别说反抗了,就是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如果你再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水萦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以死来威胁别人。

以前的她,何曾碰到过对手!她更不屑那种没本事,却总是以死威胁人的女人!

没想到,今晚的她,会变成自己最不屑的那种女人。

闻言,秦子墨果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就在水萦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水萦月胸口两大要穴。水萦月整个人就那样定定的躺在*上,保持着刚才被秦子墨禁锢的姿势,除了眼珠能转动外,连手指都动不了,更别说喊人和咬舌自尽了。

第一次,水萦月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她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秦子墨是这么无耻的人,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救他!她在围场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一刀送他归西的。

可惜,事情已经发生,即便再后悔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

秦子墨撑起身子,俯视着躺在*上动弹不得的水萦月,邪邪一笑,伸出手,脱下水萦月单薄的里衣,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性感的锁骨。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语毕,秦子墨俯下身,轻轻的吻了吻水萦月冰冷的嘴唇,当他正欲加深这个吻时,水萦月紧闭的寝房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秦子墨身子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一道凌厉的掌风便朝他袭过来。

秦子墨翻身而起,躲开来人的攻击。

在秦子墨刚从水萦月身上离开,下一秒,一条薄被子便将水萦月只着肚兜的身体盖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秦子墨站在*边,这才朝刚才袭击自己的人看去!当看到是夜天凌后,脸色微沉,怒道:“夜天凌,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本宫对你不客气!”

“月月,你没事吧?”夜天凌没有搭理秦子墨,俯下身一边检查水萦月的情况,一边柔声的寻问。

因为太过心急,不知不觉间连流露出真性情都全然不知。

水萦月转了转眼珠,以眼神示意夜天凌替自己解开穴道。

夜天凌在才惊觉水萦月被点穴了,忙身后替她解开穴道。

身体获得自由,水萦月马上从*上翻身而起,盖在身上的薄被子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然后被她紧紧的裹在身上。

“夜天凌,原来你真正喜欢的是水萦月?既然你喜欢水萦月,那你把慕华当什么了?水萦月的替身?”秦子墨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夜天凌,那深不见底的眼底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虽然夜天凌聪明,将对水萦月的感情隐藏的很深!可是,他不傻,在刚才,夜天凌冲击力的那一刻,那脸上的焦急和心疼,并不是一个男人对嫂子该有的表情!那模样,分明是男人对心爱女人才会出现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他敢肯定,夜天凌爱水萦月。

呵呵,好兄弟爱上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凤楚歌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夜天凌闻言,脸色咋变,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太过担心而失言,心下一紧,就怕水萦月会误会,忙朝水萦月看去,见水萦月根本没将秦子墨的话放心上,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秦子墨见自己刚才的话没能挑拨到水萦月和夜天凌的关心,又说道:“夜天凌,你说,如果凤楚歌知道你爱上了他的王妃,你说,你们还能继续做兄弟吗?”

夜天凌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气急败坏道:“秦子墨,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给我闭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我?就凭你?”秦子墨挑挑眉,眼底尽是不屑。

如果换成以前的夜天凌,他还会忌讳几分!但是,现在————?

夜天凌体内余地未清,不能用内力!

对于练武人而言,不能试用内力,就相当于是一个废人!

这样的一个废人,他才不怕。

水萦月用被子裹着身子,从*上下地,赤脚走到秦子墨面前,冷冷道:“秦子墨,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

秦子墨挑眉,嗤笑道:“后悔?呵……如果得不到你,我才会一辈子后悔!”

“你放什么狗臭屁?她是我兄弟凤楚歌的女人?就凭你,也有资格觊觎?”听了秦子墨的刚才的那句话,夜天凌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秦子墨居然爱上了水萦月!

他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他,还想和凤楚歌抢女人,简直是做梦。

秦子墨微微勾起嘴角,别有深意的笑道:“大家彼此彼此!我就不相信了,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水萦月?你就这么甘心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成亲生子,恩爱过一辈子?”

“我和凤楚歌兄弟情深,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做梦!”这话里*裸的挑拨离间,夜天凌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了,他平时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但是遇到大事时,他还是有些头脑的!

刚才因为太过心急,所以才会失言,露出对水萦月的感情来。

现在冷静下来,他怎么可能会让秦子墨套出话来。

秦子墨又道:“你对天发誓,你不曾爱过水萦月!如果撒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子和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看招!”夜天凌气急,懒得和他继续废话下去,直接出手朝他攻击过去。

水萦月在*边坐下,看着眼前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人,冷冷道:“夜天凌,别杀他,取了他命根子就行!让他这辈子都不能人道!”

夜天凌虽然在和秦子墨对决,但是听了水萦月说的话后,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怪别人说,宁得罪小人,别得罪女人。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水萦月这种女人啊!

她这是想秦子墨断子绝孙啊!

心惊归心惊,夜天凌却加快了掌风,招招往秦子墨的死穴上攻击。

见夜天凌的掌风注满内力,秦子墨惊道:“夜天凌,你体内余毒未清就敢试用内力,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哼!爷爷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你这龟孙子陪葬!”夜天凌不屑的冷哼一声,继续往秦子墨命门上攻。

“原来你爱水萦月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了!你明明深爱着水萦月,却只能在旁边看着兄弟和她卿卿我我,你甘心吗?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她吗?”这是试探,也是激将法。

既能分散夜天凌的注意力,又能挑拨夜天凌和凤楚歌之间的关系,还能试探出夜天凌对水萦月到底是怎样一份感情?有没有到能为她舍命的地步。

他深刻的知道,现在他伤势未痊愈,如果夜天凌真的跟他拼命,他根本不是夜天凌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分心,他说不定还有取胜的可能。

“让你胡说八道!”可惜,夜天凌根本不受他的激将,他知道,这不过是秦子墨惯用的计量。

上次在四国祭的擂台上的事情他就听水萦月说了!为了赢,秦子墨是无所不用其极!

见夜天凌完全不受自己这一套,秦子墨也就懒得再开口,在专心应战的同时也出手回击。

水萦月坐在*上,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捏住辈子的手紧了紧,眼底染上一层厚厚的寒光。

夜天凌虽然前些日子中了毒,但是这几天在白玉璃的帮助下,体内的余毒已经彻底清楚干净,虽然内力还只恢复了九层,但是对付受伤未愈的秦子墨而言,简直是绰绰有余!

高手对决,和普通的*混混不一样。高手对决,房间里的东西就和他们没有开战前一样,该放哪就放哪,并且打的是毫无声响动静,除了房间里的水萦月外,外面行宫里训练的侍卫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