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说得一点都不差,这人的胳膊每天到了夜里,就会疼得痛彻骨髓,惨叫不已,胳膊上的那根剧毒绿线却会奇痒无比,痒得他生不如死,恨不得拿刀砍掉这只胳膊,每一天奇痒的位置都在向上延伸,已经痒到肩膀了,现在一听这个人说,绿线上到心脏自己就死定了,吓得这家伙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我还真能救你……但是,你凭什么让我救?你这人心肠太坏,刚刚还要宰了这只可怜的小乌鸦。”葛明把那只红嘴乌鸦放进了口袋里,小乌鸦已经吓昏过去。

这家伙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葛明的面前,这人刚才还凶狠无比地要宰了葛明,现在却跪在了葛明面前,他可不想死呀,赶紧跪下求葛明救治。

葛明看着这人道:“要我救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必须放弃每天捕鸟残害生灵的营生。”

“我……不捕鸟,就没有收入呀,我还要养活父母老婆孩子和父母的。”这家伙连忙辩解。

“你有父母老婆孩子,那些鸟就没有父母老婆孩子?哼,那你就继续捕鸟,算我没说。”葛明抬腿就走。

“您不能走呀,好……好,我放弃捕鸟了,求求你救我……”这个家伙一把抱住了葛明的大腿,死活不放手,就怕葛明走了。

“那好,你立刻放了笼子里所有的鸟,烧掉捕鸟的大网。”葛明的眼睛盯着这个家伙。

“好的,我立刻就放鸟。”这人说完,连忙打开一笼子一笼子的野鸟,几百只野鸟和几只老鹰鸣叫着脱离了牢笼,飞向蓝天。

笼子里还有十几只已经死亡的野鸟,葛明让那人埋在一个僻静之处,自己默念几遍超度神咒。

烧掉了捕鸟的大网以后,这人低着头来到高鹏面前道:“请您给我治病吧。”

葛明看着这人的眉心黑色煞气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抓猫头鹰的那个地方是个乱坟岗吧?乱坟岗后面是一座大山?”

葛明一眼就看到张彪中的是七煞阴气,那个乱坟岗本来就古时候扔死人的地方,日积月累,阴气极重,形成了煞气,猫头鹰就喜欢聚集在七煞阴气浓烈的地方,而那只绿瞳猫头鹰本身就是七煞阴气所化。

七煞阴气伤人,医院根本没有办法看好,七天之后必死无疑。

如果葛明不救眼前这个人,这人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叫张彪,我是在一座乱坟岗被猫头鹰抓伤的,乱坟岗后面确实就是大山,那里的猫头鹰特别多,可是抓伤我的那只猫头鹰跑了,我没有抓住它。”张彪恨恨的道。

“张彪,那只绿瞳猫头鹰本来就是七煞阴气所化,你怎么可能抓住它?它抓伤了你已经六天了,第七天的时候,你必死无疑。”葛明冷声道。

“啊……”张彪吓得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张彪又赶紧挣扎着爬起来不停地给葛明磕头。

“我救你不难,但你要保证以后一定不再残害生灵,否则因果报应到来,谁也救不了你。”葛明厉声喝道。

“好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残杀生灵了……”张彪连忙答应。

葛明掐诀念咒,手指一伸,一道玄芒带着符箓射向张彪的眉心七煞阴气。

“啊……”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从张彪的眉心传来。

一团漆黑的七煞阴气从张彪的眉心冲了出来,化作一只极其狰狞可怕的厉鬼,嚎叫着扑向葛明。

这只厉鬼青面獠牙,双眼暴露在外,滴着污血,深处白森森的利爪抓向葛明的咽喉。

“啊……”张彪一声惨叫,吓得直接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