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听话,答应了一声,就要离开,狐狸有点舍不得,就喊道:“回来。”

桃子知道狐狸有点儿女情长,虽不是她儿子,可是也有感情,毕竟是多年的军师,就像弟弟一样亲。

桃子没走远,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她,自然有些舍不得。要知道,那琅瑚将军杀人不眨眼,十分冷血,对于这么一个小屁孩,更不会放在眼中,杀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这次去,肯定凶多吉少,有可能有去无回,当然令狐狸担忧。

桃子折回来,狐狸看着桃子,想说话,又停止,摆了摆手说:“算了,去吧,一路保重!”

“多谢主人!”桃子答应着,然后离开。

桃子猜出会有这个,狐狸看起来有些难受,实际上,女人都有这么一点缠绵,对于还是孩子的桃子来说,倒是无所畏惧,看起来,文弱无力,对方就会放松警惕,不会把桃子放在眼里。

只要是这样,就能对付强敌。

况且对方琅瑚将军是要踏碎耳城的,这个家伙十分可怖,小桃子过去,说不定要遭到陷害。

还有一点,就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桃子人小鬼大,在力气和武艺上不如人,但是在智力上人一等。

桃子带了一个侍从,桃子手持旄节,上面是鹰头,铜质的,磨光了,锃亮,杖有一人多高,在桃子面前,显然很不像话。

跟着的侍从,显然有两个桃子高,这样一来,桃子感到了安全感,同时,也在考虑怎样才能挥更大的作用。

穿过长长的甬道,终于到了城门口,还好,城门外没有人,守城士兵喊:“军师一路顺风!”

桃子扭头笑了笑,说:“好!”

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从车内伸出头来,向城楼上的卫兵招手,又向开城门的招手,有点像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样子。

他的旄节放在车上,驾车人的旁边,侍从在路上走,看起来走得轻松,车是牛车,吱吱呀呀地往前,那人腿长,走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侍从叫阿里,跟着车身走,桃子问:“离开耳城了吗?”

阿里有点烦,小屁孩,坐在车上,有马夫赶车,消遥自在,偏偏让我在旁边跑步,命运呐,不公平啊!

他不敢怨言,连忙说:“军师,这次去找琅瑚将军,听说他吃人心,我们这次去,是不是有这样恐怖的事生?”

“不要说,这事不好说,不过,本军师不怕,人都有一死,死一次怕什么,早死早享福。”桃子置生死于度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军师,正是早上刚升起来的太阳,还年轻着呢,为什么有这个感叹?”阿里问。

阿里有老婆,有孩子,多少有些牵挂,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要把命丢在琅瑚那里,否则就麻烦了。因为自己死在外面,老婆要改嫁,孩子找新家,得不偿失,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时候,更重要的,是怎样让琅瑚放了桃子,桃子活着,自己不会死;桃子死了,自己也活不成。

他们俩和马夫,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都别想跑。

车在原野上走,走了一段路,阿里说:“军师,我累了,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