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不知道为什么柳睿晟放弃那次机会,和柯文迪一样很难受的度过了那一晚,始终雪儿并不知道那硬的就是擎天柱,傻到家的只是觉得它很自然的存在,现在想想,雪儿感觉自己真的很白痴,柳睿晟教她那么多,的那么明白可是最终,她却那样的被忽略了。

也许柳睿晟真的怕自己疼,的确很疼,想到雪儿就怕,这刻想着柳睿晟的擎天柱,她一阵的娇羞脸红,傻瓜柳睿晟,白痴的和自己一样,那刻那种硬没有舒缓的时候,一定跟自己中毒一样,很难受,但是为什么?每次只有自己被解毒,他依然中毒至深呢?这样的笨蛋,没有自己在身边一定不会那么难受。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的毒瘾又来了,“柳睿晟,我想被解毒,你在哪里?”

很是想念的想哭,想着将来也许永远看不到他们,雪儿又开始悲伤难过起来,眼泪噗噗下流,一瞬无法控制的直往下流。柳睿晟是不是死了,这么久一消息都没有,柯文迪一定恨死自己,因为她背弃了吗?是她背弃了柯文迪,和柳睿晟那么亲密的在一起,甚至还差的被他占有了,想想,这段日子,她和柳睿晟就跟柯文迪在一起没什么差别,就如柳睿晟的一样,她背弃了他,再也不会要自己了。

伤心嚎哭起来,雪儿感觉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自己,真的死了肯定不会这么痛,如果柳睿晟死了,她一定不会好好活着。假如被柯文迪真的抛弃,不在要自己,那么她活着的意义将再也不会存在向往了。她只想真的嫁给柯文迪,只做他一辈子的新娘,但是,可能吗?一个喜欢了别的男人,还和他那么亲密的在一起,柯文迪真的还会要自己吗?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柯文迪,你在哪里,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睿晟我不能没有他,只要他活着就可以了,可是柳睿晟要是不在了,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绝不会嫁给你,可是如果你不要我,我一定不会好好活着,我真的会死的!”

伤心悲哭起来,雪儿感觉柳睿晟一定是死了,他要是活着,怎么不来找自己呢?虽然不会成为他的人,可是雪儿坚信,他一定不会抛下自己,柯文迪,她不准,但是她也绝对自信,柯文迪不会放下柳睿晟的。他的为人,雪儿至少比别人了解。

柯文迪如雪儿所想,他不会丢下柳睿晟,这次和他投靠了宁俊轩,这个消息对顾峰来简直是再欣喜不过的好事了,一次得到如此两名良将,对整个江南简直就是一件喜事,更加是件大事,好事,更何况对宁家莊。把酒相迎,今晚他们用最热情欢乐的气氛迎接他们,江南美女,优美好看的歌舞表演,让此时的气氛到了**,秦爷更加欢悦的加入她们当中,带动着许多官兵也跳了起来,一瞬场上的气氛高扬飞舞一派热闹的景象。

宁俊轩兄弟的到来让整个场景气氛变得庄重威严,看着宁昊轩,柳睿晟愤然起身,拔出了手里的枪,一瞬怒然的呼吸粗重起来。柯文迪立刻阻止住他,将他的手枪放了回去,拉住他,“不要激动!现在不是找宁昊轩算账的时候!”完将很是愤怒急踹的他安抚定下心来。很是平静的看着坐在轮椅上被顾源庭直接推过来的宁俊轩。柳睿晟克制住自己对宁昊轩的仇恨,眼里喷着火的柯文迪看着他们兄弟还有顾峰过来。

“宁少爷!”柯文迪拉了下柳睿晟示意他打招呼:“宁少爷。”极冷的叫完,柳睿晟更是愤愤的看着宁昊轩:“你这混蛋,雪儿呢?什么时候你给我交出雪儿?”

宁昊轩一副很不示弱的表情,看着愤怒的柳睿晟:“吵什么?都是我们宁家莊的手下败将了,你觉得自己够资格跟我要雪儿吗?”

“宁昊轩!”宁俊轩喝止住宁昊轩,很是歉意的赔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一定尽快帮你们找到雪儿,对这件事我很是的抱歉!”

“抱歉?哼,一句抱歉就可以脱了干系吗?那是一条人命,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孩,你抱歉,呵呵呵,真的好可笑!宁昊轩,你他妈死一千次也解不了我对你的恨,你知道雪儿曾经受了多少苦了吗。。”“柳睿晟!”柯文迪止住柳睿晟,看着一瞬表情很是难看的宁俊轩,看的出,此时的他很伤悲。

柳睿晟很是悲然坐下,一口将桌上的酒喝了个干净,然后给自己再满满倒上一杯。

“柯少爷,我知道你很难过,对此我也很伤心,可否跟你了解下,雪儿在江南有没有认识的亲戚,或者父辈认识朋友什么的?我们也有线索啊!这样便于找寻!”

“没有,雪儿没有亲戚在江南,更没有什么父辈朋友,我和她时候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准备今年迎娶她的,可是却不心被我弄丢,失足掉落在悬崖,是柳睿晟救了她,后来被带到江南,宁少爷,雪儿时候就跟我柯家有了婚约,所以,她对我来早已经是妻子了,不找到她,我怎么都不会安心,所以这段时间,我想尽心尽力找她去,别的什么事,过完这阵再如何?”

“好,这件事我一定如你所愿,只是,你有雪儿的画像没有,可以张贴啊!这样或许可以更快找到她!”

“没有,目前还没有,我们会去找,宁少爷,不必你挂记了!”看着此时已经变得很是失落的宁俊轩,柯文迪心里总算舒了口气,现在他不会怀疑雪儿的身份了吧?看来宁俊轩已经在侧面打听雪儿的消息了,那就是证明他上次去梦竹,就是为了雪儿,祭奠她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至于为什么怀疑雪儿,肯定从宁昊轩那里得知的,名字,和他们的关系,用心推测,不难想象,现在自己否定了雪儿的身份,宁俊轩就会彻底打消雪儿在江南的想法,这样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和柳睿晟对视了下,他们不再谈论雪儿的事情,由宁俊轩带领来到他安排自己住下的府邸,宁俊轩:“柯少爷,柳少爷,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妥尽管,我会另行安排,有什么不满意也不要客气,现在许多事情,你可以找顾源庭了,缺什么,需要如何打找寻你的妻子,他会尽一切努力帮你们的。至于我弟弟,还请你们多多体谅,他其实也很担心,到处不间断的再找雪儿,如果他真的能够找到,你放心,我一定会很是安全的将她归还给你们。”

“谢谢宁少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也希望可以找到雪儿,尽快的找到她!”

很是痛楚的深舒了口气,柯文迪看着离去的宁俊轩,现在他可以断定宁俊轩就是雪儿钦的丈夫,绝对不会错,一定不要让他们有碰到的机会,这是自己最担心的。宁俊轩的才识样貌,家世,人品诸多条件都是自己不及的,雪儿要是真的和他认识了,那么她还会要自己吗?更何况她还一直保留着那份钦婚书,放在她贴身的内衣里面,似乎从来也没有间断的想要丢弃它,来江南这样的顺从柳睿晟,雪儿难免还是有那份私心,不然,她不会真的下江南。

“可以肯定吗?他再打听雪儿,明他再在意,柯文迪,我们不能晚他一步找到雪儿,决不能!”

“你也这样担心吗?雪儿真的会喜欢他,我不信,真的不要去信!”

“一份责任,一个承诺,还有就是天定的缘分,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剪断的。什么是婚约?就是像雪儿这样,从一出生,就已经许给了别人,他注定比我们多出十成的机会,他不允许的,我们无法对诺,这就是事实。宁俊轩他只要插手,他认定的,雪儿也逃不了,那纸婚约是束缚她的唯一凭证,我们谁也阻止不了。他们早已注定就是夫妻,柯文迪,你明白吗?只有他们没有机会见面,宁俊轩永远保持退婚的姿势,你才有机会,这一就看老天了。”

“我不要看老天,我要自己掌握命运,雪儿只是我的,只属于我柯文迪,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不可以没有她。宁俊轩他永远只会晚我一步,是他最先丢下雪儿的,假如他不放手,雪儿就不会那么惨,这种痛雪儿会牢记一辈子的,我不相信,雪儿愿意嫁给他!”

“方炯峙宠爱的雪儿,宁俊轩不会放手的,只要见到她就绝不会放手。这一次,是我们晚了一步,我总感觉雪儿开始离他越来越近了,几乎已经就在他身边,这种感觉好敏感,不然宁俊轩的眼神不会那么痛楚,他好像早已经放不开她了。那眼里全部都是对她的爱,还有很多的不舍失望,刚刚我几乎就读懂了,你对他带来的伤害,那种失落那种绝望,正如你我一样,彻底变得没有了希望,宁俊轩他已经陷进去了,在雪儿世界里,他空幻的已经迷恋上了她,这样,柯文迪,你的机会会越来越,你不觉得吗?”

柯文迪变得极具伤痛起来,就如那时候看到雪儿保全柳睿晟一样,他的心痛的要死,沙漠那次,雪儿那是一份责任,一份承诺,更是一份相守,真的和宁俊轩见面,雪儿会喜欢他吗?一定会,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可是现在他们是在杞人忧天,还是多余担心,有可能,雪儿一辈子也不想去见他,这样的恨,雪儿亲身体验过,对这份钦婚约,她还会在乎吗?

什么时候雪儿靠着潇烨轩的门睡着,忽然被一阵冷风冻醒,雪儿看着已经很晚的天色,奇怪,美玲怎么好久没回?起身,抬头借着月色她看着潇烨轩三个字。天啊!这三个字不是姐园子里那三个字,怪不得这么许久也没有开门,美玲也没有回来。很是惊异的准备离开,她听到话声:“大少爷,那个柯少爷是不是在谎?”

雪儿急切的躲起来,这刻顾源庭什么,她一句也没听到,躲在那里,天啊现在好像没什么地方可躲,只有跑了,向自己刚刚过来的方向跑去。

“谁?”顾源庭看着一个人影飞快跑向石径路,警惕的拔出枪,并大声吼道。雪儿只觉得腿软绵绵的几乎就跑不动,但是不能停下,她比上次几乎跑的更快。宁俊轩猛然止住顾源庭,飞快的转动轮椅追了上去。

“你是谁,站住!”他滕飞起来,几乎就抓到她,但是落空不得不跌倒到地,雪儿看着扑倒在自己脚下的宁俊轩吓到的掩嘴惊叫一声:“啊!”再次飞跑而去。

“雪儿,是雪儿吗?你停下来,我知道你是雪儿!”再次激动的喊着,宁俊轩的声音嘶哑而动听,雪儿猛然止住的站定着,然后缓缓回头,和宁俊轩对视那瞬,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很快她清醒过来,“啊!”看着追上的顾源庭她惊慌失措,拼命的逃离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扶起宁俊轩,顾源庭看着已经泪眼迷离的宁俊轩:“少爷,她不是雪儿,不是啊!”

“不,她是,我叫她的时候,她竟然停住了,还看着我,那双眼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虽然她的脸那么模糊,可是我确定她就是雪儿。”

“少爷,世间没有鬼啊!”

“不应该有灵魂对吧?是雪儿的灵魂,她回来了,可是潇烨轩的门紧锁着,她进不去,不,是雪儿,顾源庭,我敢断定就是雪儿!”

“好,让我来证明!”顾源庭看着已经泪雨具下,痛心疾首的宁俊轩,快速的推着他向雪儿跑的地方追去。

“美玲!”夜色中美玲正在敲门,见雪儿惊慌跑过来,她吓坏了,这样的雪儿真的跟鬼差不多,脸色苍白,而且不一样的急踹着,现在她是怎么了?又迷路了吗?不出园子怎么又迷路了?飞快拉过她,看着还没开门的落月轩,一定是襄萍睡着了,听不到,于是她又敲着门,很大力的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