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厉王府回来后,三皇子便觉得浑身酸软,小腹隐约有些灼热,只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具体哪里不适,倒也没有,更别说发烧呕吐昏迷之类的病症了。

难道只是幻觉?

还是说……

那媒婆说的是真的,自己只要一靠近苏素,就会浑身不适?

三皇子还是很珍惜自己宝贵的贵体的。

当下便决定,下次要再试探一次,确定是否苏素真的克他。

如何才能对苏素下手,又不会受那八字相克的影响呢?

“无非就是些让他心悸多疑,浑身无力,清心寡欲的茶水罢了。”

苏素对司焱煦这样解释。

虽然清心寡欲这个词听起来含有很丰富的意义。

不过,司焱煦只在意苏素会不会看上三皇子那种金玉其外的男人,既然苏素对三皇子的举动很恼火,他自然也不在乎其他的了。

三皇子的小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此时,众人的眼光都在关注着另一件大事:

吕丞相状告长平郡主当街打杀吕炎事件。

一边是皇上的亲外甥女,在京中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母亲是端懿公主的长平郡主;

一边是皇上倚重多年,素来忠直的老臣吕辛可。

皇上到底是会顾念手足亲情,还是会安抚重臣之心,这无疑令人十分好奇。

长平郡主已经被一道圣旨,关入了宗人府,就连端懿公主没有皇上的诏令也不能前往探视。

对于娇宠多年的长平郡主来说,这仿佛是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而她不知道的是,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

这桩当街打杀小官吏的事件事实清晰,路人皆是见证,根本没有任何疑点可言,唯一能说一说的,或许就是吕炎是不是素来体弱之类的,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眼下只看圣心如何裁决罢了。

“你觉得皇上会怎么裁决?”

苏素好奇地看着司焱煦,他这么淡定,想必是已经猜到了结果?

“让长平郡主偿命。”

司焱煦说完,苏素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怎么可能?

为了一个小官吏?

难道她对皇上的了解还不够深?

“那是不可能的。”

司焱煦继续说完下半截,原来他还是个大喘气,苏素无语了。

“其实此事的关键不在皇伯父,而在于吕丞相。”

见苏素一惊一乍,司焱煦有些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指点道。

“也对……”

如果不是吕丞相穷追猛打,这件事也闹不了这么大。

街上的百姓听到了长平郡主的大言不惭又如何,他们的意见根本无法上达天听。

此事本在太子将郡主带走的时候就该了结了。

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