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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远歌对于她的疑问,还有她那怀疑的表情。愣了一下。

然后心情突然好了几分。

“看来你并不太了解子擎啊。”勒远歌的这话说的有些味儿。

黎晚庄听着心中更不是味儿。整的她好像多了解她男人一样。

也别说她爱显摆啊。就算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情敌的女人多了解慕子擎。

现在她可是慕子擎的正牌啊。

想着心中有多了分底气了。

“慕先生一直都这样默默地。”黎晚庄对勒远歌本身没有好感也没有讨厌的。

今天她说这么一句话,她倒是对她有些生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路时那句老*的关系。

黎晚庄的心情反正是郁闷了起来。

路时在一边看着黎晚庄心情的转变。忙出来打了圆场。

“哎呀,丫头,你休息一下吧,这里到南非还有一段时间的。”

感觉这两女人再说下去就要要战斗起来了。

这两女人掐架肯定掐不起来的,都是放冷箭的那种。

黎晚庄微微的皱了皱眉,对于路时老是叫自己丫头,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是刚刚她在机场问了。

路时说自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小哥哥在孤儿院待到六岁才生病死掉的。

她其实愿意路时是小哥哥的。

心情有些复杂,黎晚庄也没有聊下去的兴趣了。

这两天一直神经都绷住的,现在安全了,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感觉无力了。

“唔,我想休息一下。”黎晚庄话是对着路时说的。

路时给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黎晚庄就闭着眼睛,跟睡着了似的。

其实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想着刚刚勒远歌的话。

难道慕子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的,所以让勒远歌随时等着接应她?

那路时呢?他不是萧振的人?

就算他背叛萧振,那他怎么跟勒远歌认识。

想着哪天的同学聚会,勒远歌是邱少寻请来的。

哎,顿时感觉这些人的关系好复杂啊。

那这个勒远歌到底是路时这边的还是慕子擎那边的啊?

黎晚庄闭着眼睛怎么样也是睡不着了。

脑子里净是这两天的事儿,也分析着这帮人的关系。

她上了这个飞机到底是被救了,还是进了狼窝了啊。

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这炒蛋的人生啊。

昨晚没有睡好,想着想着特么的就睡着了。

路时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苦涩的笑了一下。

伸手想扶上她的脸,在半空中手又僵住了。画了个圈,握了个虚权又收了回来。

勒远歌好笑的嘿了一下,调侃他说:“路少原来这么怂啊。”

想摸一下就摸一下呗。

路时刮了她一眼说:“小鸽子。你更怂啊,都跟慕子擎*一刻了,还是抓不住他的心,是你技术不行对不上他的胃口么?”

路时说的露骨。

本来还在轻笑的勒远歌脸色一下就不好了。白了他一眼。

死男人真会拿刀子捅她的心窝子。

谁知道慕子擎就去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遇见黎晚庄。

遇见就遇见,短短半年时间居然就被她拿下了,吃的连渣都不剩。

当初慕子擎发疯似的找黎晚庄的事儿她清楚的很。

若不是慕爷爷从中使绊子,早就找到黎晚庄了。还用等到一年后。

只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以为黎晚庄都跟了秦傲天了。没想到,那墙角愣是让慕子擎撬下来了。

说来说去,还是这对男人都太倔了。

不管怎么拦都拦不住。

“小路子,我觉得吧,姐姐好歹还吃上了,你这连个小手都没拉上吧。”勒远歌冷哼了一下。

“你懂什么叫爱所以尊重么?不懂爱的就知道扑倒。难道你抓不住慕子擎的心啊。”路时可劲的损她。

勒远歌心中本来就窝火啊。

情敌啊,自己还眼巴巴的开着飞机救情敌啊。

现在被路时这么一损,心中更来气了。

有气整好没地儿出呢。

正在路时得意的时候,勒远歌在他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

“啊··”叫了一下看到一边睡着的黎晚庄,路时收住了声音。

手揉住被勒远歌掐住的大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勒远歌,你他妈这掐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啊,你说,就你这样还能嫁的出去么?”

勒远歌白了他一眼说:“嫁不出去,也没赖着你啊,要你操着闲心。”

“哎哟,你还别说,就你这嫁不出去的事儿,我可操碎了心了。他妈的。可期望他把我解救出来,别他妈再掐爷了。”

“姐姐掐你,是你的荣幸,一般人我还不掐呢。”勒远歌像吹刚冒完烟的枪口似的吹了一下刚掐了路时的手。

他们认识的时间很长的。

两人算是至交,关系很好。

别看现在勒远歌跟他说话这样,在外人,哪怕是普通朋友关系面前那架子端的可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小鸽子,这份荣幸让给别人好不。”

“这份荣誉只有你配的上。”

“滚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路时摆了摆说。

“这是我的座驾,该滚的人是你,我送你一脚?”勒远歌挑眉说。

“小鸽子,看在我被你掐的革命友谊上,请允许我从此刻开始变成隐形人。”

“我看的见你。”

“你看不见我,你在心中默念。”路时一本正经的说。

他有理由相信勒远歌真的会一脚送他离开的。

想当年就吃了这个亏。当然还好心的送了他一个降落伞。

“很遗憾,我有火眼金睛。”

路时背过身去,不看她。画个圈圈诅咒她。

勒远歌看着路时落寂的背影,感觉从他的头顶飘下了几片黄叶子,瑟瑟的冷风吹着。

那模样太可怜了。

“小路子啊,别装了,在姐面前,你那点小九九真拿不上台面,在我面前你就是没穿衣服一样一样的。”

路时嘴角抽了抽。没有了语言。

这世上都是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

路时跟勒远歌估计就是这样。

沉默了良久。

路时突然说:“还是要谢谢你原来来帮忙哈。”

勒远歌鄙视的瞅了他一眼说:“抱歉我是看在子擎的面子上才来的。”

若不是慕子擎给她打电话,她才不会来呢。

情敌啊,情敌啊。

真正的情敌啊。

莫妮珊什么的她压根没放在眼里啊。

这个隐蔽了一年的情敌才是正主儿啊。

“小鸽子,你他妈的谁得让我矮他一截么?让我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威风一下不行啊。”

“你岂止是矮他一截啊,你是··唔。”勒远歌话没说话,嘴巴就被路时捂住了。

“得了,你现在开始别说话了,哈,你是因为我喊你来,你才来的,就是这么个事儿。”路时松开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小路子,你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了。”

之后两人都没说什么话了。

黎晚庄就是觉得自己太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缓缓的醒过来,但是感觉自己被人背着。

睁开眼睛一看,看着后脑勺也知道是路时。

突然感觉这个画面好熟悉。

这种温暖的感觉。

小时候的画面又浮上了脑中。

那天放学的时候,她不小心摔倒了,扭了脚。

六岁的小哥哥背着她。

她问他累么?

他说不累。

明明听见他粗喘着气,脚步都有些晃了。

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他绝口不说。

原来小哥哥叫路时啊。

黎晚庄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挥去了脑中的想法,她问:“这里是哪里啊?”

左看右看的,看着这里跟个花园似的。

“我家。”

黎晚庄嘴角抽了抽:“到南非了?”

“嗯。”

黎晚庄咽了咽口水,觉得两人现在这模样不合适。

她又没摔着啥的,还是自己走路吧。

主要她其实不想跟路时有过多的接触。

现在这个两人可是贴着的,虽然隔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