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轻向来知道自家夫人不言避讳,却是直言“童子鸡”也着实让他愣上一番。扫视了几眼秦昊,虽然胖、却也因为家世和执跨抓了不少女子,只是没想到声名狼藉如他居然还是童子之身。

莫不是不行?

对上周围好几束目光来的审视让秦昊差点抓狂,现在是彻底了解楚诗然遇到莫王的情况了,这莫王妃丝毫不差啊!

到并非他妄自菲薄,这么些年来装的执跨、强抢豪夺都是有的,却不想今日一个不过刚见面没多久的女人一下子看破了自己、毫无防备之下说出了他的隐藏,还真是小看不得!

“莫王妃说笑了,草民一无官位、二无名利对王妃而言并无用处。”他虽是惯言执跨、但不代表他受得了差遣。

若是她想收下他,多少肯定也有爷爷的名望。

宁望白对于自己刚刚说出的两点皆不是理由,真正的理由不过是秦昊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皇权,多么诱人的二字却生生死了那么多人。

“名利官位你现在确实没有,但要是以后、只要你服从于本王妃也是迟早的事!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无所畏惧,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人!”她并非夸大事实,秦昊是个可塑之才,再加上她有这样的心思也是来源于楚诗然。

她在诱惑他,用这些有利的事情。

他确实有在心动。

“你要清楚,在这京城早已非宁静,你的执跨今日能被我识破、想必也会有不少人已经瞧出了端倪!到时候可不会有人把这归结于你的自我愚昧的保护、有心之人将此栽赃于秦老将军斗不过是小事。”

她说的是事实。

事情败露,没有强硬的后台撑腰、这些年也有不少贼子怪于爷爷的清正廉明,到时候才是真正的毁于一旦。

秦昊既然是装傻执跨多年,自然也是因为对着京城的局势看的越来越明朗。侯王府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不光对皇帝来说是威胁、对于爷爷曾经和他唱反调唱的厉害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精神有些萎靡,秦昊明白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沉默,宁望白不会沉默,既然要硬就不怕狠:“本王妃只给你三声时间,逾期不候!一、二...”

“秦昊服!”

他妥协了。

“很好,那么接下来一切都将听从本王妃的安排!你只要清楚你的主子只有本王妃一人!”

“秦昊明白!”

他是将军之子、亦是将军之孙,他们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是一样、又怎么会甘于平凡,直战沙场也会让他沸腾,就像此刻他从莫王妃身上看到了希望。

很多年之后,当他环抱着妻女到老的时候庆幸自己当年的角逐是最正确的选择、没有之一。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现在即使他心有不甘,也只能服从。

“本王妃没有多的时间去给你考量,现在抱着这两坛酒回你的秦府,明日好生听从秦老将军的安排。”

这么好?还能带着酒?

本身带着些许不服气,看到这美酒也是趋之若鹜。

看着秦昊肥胖的脸上灌满的笑容,宁望白能让他这么轻松是不可能的,她的一句话再次将秦昊打入地狱:“记得回去告诉秦老将军这酒是你从莫王府偷的。”

有了楚诗然先例、秦昊怎么会轻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