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望白睨了宁舒云一眼,不用问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也没有再继续再多做多说,摆正了王妃所应有的礼,正着脸色:“本王妃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们二人的及笄礼,这礼自然是不能小办了。”

宁舒和松了一口气,看着姐姐对二姐的态度固然谈不上亲昵,但也好没把她当仇人对待!否则他还真有点难办。

宁望白交代了一些事情,吩咐了下人准备当天所要用的东西,虽然她的及笄礼当天并没有任何准备,但是现在终归是舒和弟弟要有的事情,就当便宜了宁舒云了。

宁望白拿出一些礼单,点出了一些东西,虽然谈不上什么富可敌国,但至少也不算少了。大约也有当初妾侍嫁进来的大半财力了。

“这些就当作是你的嫁妆吧。”宁望白这话是对着宁舒云说的。

不光在场的人愣住了,就连宁舒云自己都是呆愣着接过手中的东西,目光放在上面的时候,内心不免更复杂了。

就算是宁府只出一点嫁妆,宁舒云也不敢有半分说话,而现在看着这个向来不被她认可的大姐却毫不吝啬把这些都拿了出来。就算是不用估计什么面子,也没有人敢说话。

但现在这个态度摆放在她眼前,倒是让她又对眼前的人重新认识了一番。

“毕竟是宁府的女儿,自然不能受了委屈。”这就当她是替宁父做的事情吧。

宁舒和先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对着宁望白鞠了一个躬:“姐姐,谢谢!”

宁府一切的东西是归属宁望白这个嫡女的,而且宁父也是把它交给了她,他就算是这个家唯一的儿子,也并没有半分可以决定的权利,就算是姐姐把这个宁府交给了他也一样!

可如今,她所做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感谢!因为他娘和胞姐的事情,让宁舒和更是努力着经营宁府,想着壮大后再交还给宁望白。

宁舒云捏紧了拳头,手中的纸也被捏破了一层:“我不会对你说谢谢的!”

她不会低头,这一点宁望白并不在意:“不必如此,我只不过是在做爹爹所要负责的事情!更何况这些东西本身就是妾侍的嫁妆。”

一句话撇的干干净净,然而却更让宁舒云她自己惊觉自己不如她!换做是她,就算是有血脉关系,也必然不会放过。

其实宁望白也只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罢了。

安排一点时间将及笄当日的事情全部安排地差不多了,才彻底丢手交给宁舒和,到时候再走走过场就可以了。

“姐姐……”宁舒和张了张嘴,还有什么话想要说,但考虑到宁舒云在场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宁望白拿开手中的东西,带着几分惑问看着他,见他面红耳赤半天没有话音不由也疑惑了:“还有什么事?”

宁舒和在担心这个太子殿下聘礼的问题,只要有一日太子不下聘礼,这份嫁妆就自然要多留一天,重点还是胞姐不惜一切也要嫁给这个太子。可如今这个太子的态度却让他比对楚莫轻还要不屑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