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王若涵放下手露出红肿的左脸,四根指头印煞是明显,她没哭,因为不值得哭,挨一巴掌疼么?疼,但是面对没有感情的人只会是肉疼,要比心疼好太多。

看向边上的闺蜜,王若涵苦笑道:“轻舞,谢谢你陪我来,在这儿我也就你一个朋友了。”

李轻舞心疼道:“你说什么呢!我真看错了沐凤年那个王八蛋,打女人,活该他一辈子不是男人!”

王若涵凄美道:“没事儿了,现在没事儿了。”

看着自己从大学一直到现在的最好闺蜜此刻泪眼婆娑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李轻舞心痛如刀绞。

“轻舞,我没地方去了,你得收留我。”王若涵扬起一张笑脸,却很苦涩。

“行!在我家住一辈子我都养你!”李轻舞豪迈道。

可王若涵却憋嘴摇头道:“一辈子就算咯,某些人恐怕会不高兴的。”

李轻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结完账拉着王若涵走出咖啡馆。

车上,李轻舞还是忍不住问道:“若涵,老实告诉我,你嘴里说的那个他,是不是姓柳?”

王若涵没回答,但忍不住翘起的嘴角足以表明一切,可随即又苦了下来。李轻舞微微叹息,可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说的,她也清楚王若涵为什么会满脸的担忧,因为柳尘出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儿。

晚上,李轻舞带着王若涵去了酒店,两人就像回到了大学时光,每次情人节她俩都结伴去酒店,不知道磕破了全校单身青年的脑袋,捶胸顿足直呼可惜。时隔多年,李轻舞还没嫁,王若涵也再度单身,两人手挽着手去开.房,就连大堂经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唏嘘不已。

大床上,李轻舞穿着睡袍靠在床头,一只腿弓起露在外面,雪白细腻,美到了极点。王若涵从浴室出来,同样是一身浴袍,坐上床拍打着脸蛋,一双精致的玉.足在床边轻轻晃悠,没有伤心,只有解放。

“对了若涵,明天白天我可能陪不了你,我家来客人,一堂弟,老爷子通知我回去。”李轻舞盯着电视无聊道。

王若涵点点头:“行啊,我明儿去学校办离职,我不打算当老师了。”

“那做什么?”李轻舞问道。

“花瓶啊。”王若涵随口就来,被李轻舞一个白眼过来。

王若涵笑了笑道:“开玩笑的,我这些年存了点钱,学校那边各项基金退出来也有个十多万,我打算先出去玩一圈。”

“出去?什么时候啊,一个人?”李轻舞有些意外。

王若涵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美丽动人,笑道:“再等等吧,该走的时候就走。”

“我看你是想等柳尘回来吧?”

李轻舞一眼便看穿了王若涵心思,王若涵笑了笑也不否定,继续美美的做着睡前护理,可脸上的红肿却怎么也消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