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后,打开了仓库大门。

我点点头,这些对话,是每次交易都会约定的暗号,以防被外人知道,所以每次都会设定两道关卡,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口号,行内人想要交易的话,就得取得暗号后才能去交易地点,要不然去了也是白搭。

没有人知道交易会所的主办人是谁,只知道他(她)手段通天,黑白两道通吃,每次交易的暗号都是他(她)制定的,也就是说必须要暗号吻合才能进入交易会所。

用强的话行不通,虽然明面上只有一个保安和一个老头,但我知道暗里绝对有不少人拿着家伙守卫,曾经就有人强闯过,估摸着现在坟头草都有一人多高了吧。

有鲜明的例子摆在前头,所以到这里来交易的人每个人都循规蹈矩,不敢造次。

进入仓库后,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穿着打扮基本上跟我是一样的,无论是买家卖家都戴着面具,根本谁都认不出来谁是谁。

“这柄方天画戟,可能是三国时期吕布曾经使用过的,五十万不二价,谁要拿走?”

“乾隆时期的玉碗,十三万,谁要?”

“康熙年间,青花瓷花瓶...”

跟往常一样,卖家都在吆喝自己要出售的东西,买家们则是围着那些东西交头接耳。

我拿出玉镯,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剩下的就没我什么事了,只需要静静的等待买家找上门来商量好价格就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里变的异常烦躁,这只玉镯有过三个买家来看过了,一听我报价五万,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扭头就走。

“朋友,玉镯多少?”

终于又来了一个买家,是一个略显肥胖的人,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人。

“五万。”

“贵了,不值这个价。”

中年男人说完,跟其他买家一样,放下玉镯,扭头就要走。

“等等,你给多少?”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失去了耐心,只想尽快脱手。

“折半,要卖就卖,不卖就算了。”

“添点吧,三万。”

“实话告诉你,两万五我都不想给的,只不过我看你也不容易,再砍你,你交税务费后,基本没剩了,所以才给你这个价格。”

“好吧,两万五就两万五。”

中年人也爽快,直接跟我去柜台办理了交易手续。

“扣除税务费百分之五十,剩下的钱,先生您拿好。”

“税务费又涨了?”

我有些无语,之前都还是百分之四十,现在又涨了。

“没办法啊,最近风声特别紧,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这里需要加派人手加强安全措施,所以只能涨税务费。”

他说的话我懒得听,这些人都是越来越嚣张,税务费说涨就涨,完全就是坐地起价。

而且,主办方从来不管任何人的亏损盈利,在这里所有人都各安天命,赢了该你笑,输了撞墙跳楼也是活该,他们只负责提取高额税务费。

几乎所有卖家都叫苦不迭,但是,没有办法,毕竟见不得光的东西要想处理,还只能在这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