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夏小冬想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宁俊武这个名字,这位敏亲王的孙子已经冷笑了一声:“肃州夏家?呵呵,随便跟你混在一块儿的姑娘,自甘下流罢了。”

夏小冬被这句话雷得不轻,这位是专业得罪人的么?素昧平生的,哪儿惹他了?

凤世谦脸色难看,饶是他素来性情温和,也忍不住有点儿火大:“你宁二十六爷好高贵的人物,咱们高攀不起,就此别过罢!”

说着拉了夏小冬一把,便准备离去。想想却又不甘心,又转回身,冲宁俊武数落道:“你看不起我便罢了,人家夏姑娘,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能随便毁人闺誉!”

什么闺誉啊?你不要随便上升高度好不?夏小冬直听得满头黑线。

“你不是说就此别过么?”宁俊武却不肯挨说,立时化身宁毒舌,冷笑道:“还罗哩罗嗦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地说什么?好好的姑娘家?别让我笑掉大牙了!别人家的姑娘还好好在马车里坐着呢,怎么她就满地乱跑跟你这男子混在一处?”

麻蛋,你还得寸进尺了。又不是捉*奸*在床,青天白日的,居然离开马车也能被指责一通?

眼看凤世谦憋得满脸通红却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夏小冬索性一把将帷帽摘了,将宁俊武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帷帽既气闷又遮挡视线,实在讨厌。

宁俊武一身戎装两条浓眉,看起来倒是挺精神,就是浑身冒凉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就在这个时候,夏小冬猛地福至心灵,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在咸宜观有幸同住了几日的胖丫同学,提起过这位宁俊武啊!

原来如此。

夏小冬对宁俊武的观感,登时又下降了好几级。

什么亲王的孙子,一听就是纨绔之流,弄个赈灾的差事却不干正事跑去剿匪。剿匪就剿匪呗,不过杀了几个半道出家的劫匪,就要嘴欠到本姑娘面前来说三道四。连胖丫这样的货色都为了你争风吃醋,还好意思说别人。

呵呵。

“你是我爹在外头的私生子么?”夏小冬睁大眼睛,一副迷惑的神情看着宁俊武。

啥?凤世谦和宁俊武的表情都瞬间凝结。

“你这么关心我,我还以为你是我的便宜弟弟呢。”夏小冬继续做纯洁少女状。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是什么样的姑娘,关你什么事?

这句潜台词,听不懂的只有傻瓜了。

宁俊武白脸转红又变黑,一身寒气仿如实质,抬手便冲夏小冬招呼过来,显然是要给她个耳刮子!

毒舌拼不过,就要动手了么?开什么玩笑,你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凤世谦在旁惊叫了一声,完全来不及反应。